“你还想要慢性毒药,又要噩梦缠身……你想做什么?”
“你想让太子殿下不知不觉间噩梦缠身而亡?你究竟是谁的人?齐王,秦王,礼郡王还是圣上?”
“胆大包天的东西。”
掌柜说着,刀刃向内一抵,瞬间鲜血洇出:“你是来找死的不成?”
“啊——”孙太医根本没料到眼前的人会突然动作,一时又疼又惊,吓得扯着嗓子便是一声凄厉的大喊。
他不喊不打紧,这一喊,对方反应更大,差点没当场将他勒死。
“给我闭嘴!”
孙太医一下哭出了声,哑着声音忙不迭地招道:“没有!不是!我姓孙,就是太子殿下的人,在太医院供职!”
“太子担心苏二在外头被抓坏了他的事,所以要他死!”
“至于那毒药,殿下说你知道,你知道是什么!”
“他想以我之手给他自己下药。”
“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别杀我!否则太子绝不会放过你的!”
“怎么可能……”那掌柜的神色有些恍惚,“苏二,怎么可能呢?”
旁人他未必知道,可这些年来,苏二一直在暗中守护着太子。
他虽然不能入宫,但只要太子出宫办事,他永远如同影子般将人守得极好。
前几年太子曾代圣上前往东边处置民乱。
那时杀戮之事众多,是苏二及时相救,太子才得以幸免。
而若不是苏二将那领头之人一箭射杀,太子更不会那般轻易将事情摆平。
明明已是生死之交,却会突然要人性命。
掌柜的瞪着眼,明显还有疑虑。
孙太医这才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殿下说若你还不信,便将此物交与你。”
“你看了便会知晓,本官不宜久留,你尽快将人参和殿下所说的药交与我,这便要回去了。”
“否则待禁军赶来,便是灭门的罪过。”
掌柜终于松开手,将东西接过。
入手冰凉,正是从前太子亲自来药铺时特意交待过的一枚玉佩。
玉佩并不特别,可模样和材质色泽却只有他知道。YST
无论心中再有多少不解,他也不能真坏了主子的事。
替孙太医简单处理完伤口,又谨慎地让他换了件同色的里衣,将血迹掩盖,二人才收拾一番若无其事地再次出门。
直到孙太医将全部的药材包好,禁军阿武才优哉游哉走了过来。
“啊呀,来得正好。”
“您都买全了啊?那咱们这就回吧,小的买了好些卤味和酒,孙太医您要不要也弄些尝尝?”
孙太医干笑了一声:“不必了,你带回去给禁军兄弟们吃喝吧。”
“好嘞!”阿武笑眯眯地答应。
一高一矮两道身影渐渐远去。
片刻后,更多的黑影以药铺为中心,往四面八方散开。
过了饭点,萧珩又看了会儿小狗,才察觉到肚子着实有些饿了。
今日气温偏高,早起时又减了一件衣裳却还觉得热。
没什么胃口时,便想吃些味道重的。
府里有个厨子老家在大梁西南,很会做些偏辣的吃食。
萧珩想来想去命人将他唤来:“你从前做过一味锅子,味道很香,但当时吃因为太烫而辣得无法进嘴。”
“你说,若将东西煮好再泡进那烧温的锅子里,蘸着吃会不会更好?”
这实则算是锅子的另一种吃法了。
说白了便是无需现煮,而是将所有食材一股脑儿煮完,再泡浸调料内吃。
方法算不得什么,可对调料的要求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