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参与画展的当天,对画展毫无兴趣的毛利和切原看着每张画都两眼蒙圈,虽然有些画是很好看,但有些画就感觉怪怪的,这就是艺术吗?
毛利不懂,切原也不懂,真田也没好哪去。幸村眼里的画,到底有什么不同啊!
就在三人两眼懵圈的时候,画展中心传来一声尖叫!
“死人了!”
本来还想去游乐园的切原瞬间瞪视起了自家毛利前辈,毛利摊了摊手,别这样,他也不想这样啊!
幸村他们并没有去过那个展厅,再加上他们又不是侦探,所以直接离开了现场,往外走去。
其他人都被案件吸引了,所以他们路上基本没怎么碰见人,直到某个拐角处,幸村余光一扫,突然停下了脚步端详起了身侧的画。
“怎么了?”毛利他们也跟着停下了脚步疑惑地看着幸村。
“这幅画里,刚刚有这个人影么?”幸村指着画上树木的一角,那里有个漆黑的人影,但幸村记得刚刚这幅画应该没有人影只是幅纯粹的风景画才对。
“额……”这个问题属实难倒了三人,三人对视一眼,看了这么多画,他们都晕乎乎的哪还记得这幅画的变化啊!
“这种事我没印象。”毛利首先开口,其他两人跟着一起摇了摇头。
幸村皱起了眉,确实,这种问题太为难其他人了,尤其他自己也不是特别确定。
幸村又看了两眼,画面上色彩偏暗的树木阴影处有个黑色的人影,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幸村总觉得那个人影动了。
就在幸村他们停下脚步的时候,发生案件的消息已经传播开来,前来观看画展的人要么去关注起了案件,要么已经离开,现在这里只有幸村他们几个人。
幸村纠结无果,只得放下纠结不再关注起了画像,就在幸村他们转身后,他们身后的画像异变突生。
另一边,发生案件的画展听迎来了一个浑身缠着绷带的男人和一个紫发的男孩。
负责这个案件的警察早就听闻过武装侦探社的大名,“你们就是武装侦探社派来协助的侦探么?”
警察目光看着太宰治,然而太宰治的目光却被地上那具尸体吸引了,柳生靠谱地走出来回答警察,“是的。”
“小孩子……”这片的警察不是第一次和武装侦探社合作,但是接待柳生的警察却是一个新人,在看到柳生的时候立刻蹲下身履行起了自己的职责,“小朋友,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家里的大人呢?”
新人的话刚出口,另一边正在维护现场秩序的老警察就微笑着拍了拍新人地脑袋,“抱歉,柳生君,他还是个新人呢!”
“没关系,我的年纪确实太小了。”柳生并不在意被轻看了,而且他只是个在侦探社兼职的人员而已。
“前辈?”新人警察不太能理解老前辈对一个孩子的尊敬,老警察则已经在横滨做了很多年警察了,先是让另一个警察来把柳生和太宰治带到尸体那边,然后领着后辈往外走再去看一遍监控。
“你没有见过龙头战争吧?”老警察笑呵呵地,一副回忆往昔的样子,“当时啊,港口Mafia还没有一家独大,还有七七八八其他的各种暴力组织,他们打起来,横滨叫那个乱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