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当然也能让其他人一起欺瞒真田,只要他发话,其他人很有可能同意,但是,真田身上那颗炸弹并没有解决。
洗脑,这种用外部压力将特殊思想灌输给他人的事,甚至于只存在于大家的玩笑中,但幸村从没想过,真的有人能做到。
柳看着真田的神情,就知道了一切,所有人都闭上了嘴,他们都知道,真田大概都想起来了。
“你们先出去吧。”幸村看向了围在真田身边的其他人,柳带头第一个站了起来,其他人立刻安静地跟着走了出去。
发生那种事并不是出于真田本人的意愿,他们再多问一句都是对真田的伤害。
真田没有注意到周围其他人的反应,对他来说,知道自己差点伤害了同伴这件事足以让他痛苦到无法分出余光给其他人了。
“弦一郎,”幸村看着因打击太大还没回神的真田,“我会把事情经过告诉你。”
真田不太想听,这种事真的太痛苦了。
“你必须听下去,”幸村看着沉默不语的真田,所以他才会让其他人都出去,真田不会想要这种狼狈的样子被其他人看到。
“因为,这恐怕只是个开始。”
幸村不想说出这么残忍的话,但这是肯定的,只要大家都还有着各种能力,他们就很有可能会被盯上。
事情都有两面性,更何况,是强大的能力呢!
真田一直保持着沉默,听幸村说这起事件的经过,包括,太宰治说的他被洗脑了。
柳他们隔着门扉听着幸村把事情娓娓道来,幸村不想让他们看到真田狼狈的样子,但他们也不敢离得太远,真田现在还是颗不定时炸弹。
“真田前辈他没事吧?”切原和谷川被毛利带了下去,他没忍住一边向下走一边问起了毛利。
“没事的哟,他可是小真田啊!”毛利露出如平常一般无二的笑容安抚住了两个小后辈,但他却在走下楼梯拐过墙角的时候用担忧地目光扫过楼上。
真的没问题吗?幸村。
所有人都清楚,他们这里最无法接受这种事的就是古板的真田了,哪怕原因不在自己身上,他恐怕依旧会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因为,他一向就是这样严以待人并对自己更加严格。
真田沉默着听完了幸村的话,如果是平时的他,他会精神奕奕地大喊道歉。
但是,他现在却一直保持着沉默,半低下脑袋,额前的碎发遮住了那双丝毫没有亮光的双眼。
这与平时的他相去甚远,可见,这件事对他的打击实在是大过头了。
幸村并没有做更多的事,他现在无论做什么,都是无用的。
真田不需要怜悯和同情,只要他自己想通,就能恢复过来重新追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