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归昏昏沉沉地脑子艰难地运作着,他摇了摇头想要保持清醒,道:“没事,我告诉队长去,让队长罚他。”

他伸出手想要替苏陌烟擦眼泪,手伸出去才发现不知道什么原因有些湿漉漉的。

麻醉生效,他还是有些站不住了,只能跪坐在地上仰起头去看苏陌烟。

他歪了歪头,用一只手的干净的手腕,努力地抬着手给苏陌烟拭泪。

忽地眼前一黑,他的意识迅速地断了线。

麻醉针远比众人想的要有效,最终还是生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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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归从沉睡中醒来。

不知怎么的,他这一觉睡得极长,一夜无梦。只是醒来时头却疼得厉害,也不知是什么原因。

他捂着头坐了起来,这才发现屋里居然不止他一个人,周围的景象也很陌生。

二哥坐在他的床边,眼睛红红地递过来一碗水。

他确实渴得很了,只是多年的习惯让他缓慢地吞咽着碗内的水,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周围。

他现在应该是在伏龙派里。

云归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发现自己有些想不起来睡觉之前发生的事情了,而且就连他是怎么睡在伏龙派里的都没有任何印象。

有些古怪。

屋子很大,除了二哥,这屋里还有几个伏龙派的人。

不知怎么的,他的眼睛看过去的时候对方总是下意识地避开,似乎有些畏惧似的。

太过奇怪了。

有个人反应是最大的,似乎额角都冒了汗。对方的长相有些眼熟,可是云归又说不上来究竟在哪里见过对方。

他并不记得自己在什么时候得罪过伏龙派,也不知道为什么对方是这种古怪的反应。

不过不管是什么原因都没什么关系,‘守擂’是一定要继续的。

他清了清嗓子,淡淡道:“我休息好了,可以开始‘守擂’了。”

而谁知,他这话一出,屋里的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还要继续?”有个分系的人抖着声音问道:“你还没打够吗?”

这人该是何等的疯狂啊……

喝了那么多五尊酒不说,被麻醉后,醒来的第一句居然是还要继续‘守擂’。

何等恐怖。

简直就是个名副其实的武疯子。

云归动作顿了顿,这次是真的感到了茫然:“啊?”

刚刚从麻醉和酒醉中醒来的大脑一时转不过弯。

什么意思?什么叫他还没打够?

难道他已经打过一场了?

可是为什么他完全不记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