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陌两颊不断升温，心脏怦怦直跳猛烈撞击着胸腔。他深吸口气颤抖着曲起一条腿，这是一个非常方便对方上药的姿势，身下所有光景一览无余。

“可以了吧？”

他听到傅明煦“嗯”了一声。

这声音低沉沙哑。

膏体冰凉刺激热处，林语陌弓起脊背不能自控地轻颤。

“疼吗？”傅明煦轻声问。

“嗯。”林语陌将脸埋进枕头，从鼻尖发出一声闷闷的回应。

下一秒他抓住傅明煦准备收回的手带向自己，林语陌小声说：“还有没涂到的地方呢。”

傅明煦喉结滚动一下，双指并拢用力，另一条手臂稳稳托住林语陌因脱力而塌陷的腰。他手指灼伤般滚烫，被林语陌一直带领下去。

林语陌双腿无意识地并上磨蹭，如同一只被关进笼子里的狐狸，露出雪白肚皮动弹不得，难耐地摇晃着尾尖。

他脖颈溢出细汗，用更轻的声音说：“我喜欢这里。”

傅明煦眸中热意涌现，极强的自控能力令他没有进行下一步，而是曲起指尖继续涂抹。房间里异常安静，隐约响起黏腻的水声及沉重的喘息声。

很久之后药不小心滚落在地，摔出白色液体。

林语陌面红耳赤泪眼婆娑，试图推开傅明煦的手。

“嗯……好了……”

“别再……”

“我不涂了嘛……”

“不要……”

傅明煦没有回应，捡起掉在地上的药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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