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陌抱起沉甸甸大金毛坐在沙发上:“金金想我没呀?好像又重了。”
Lucy听到林语陌声音,从猫爬架上跳到他肩头,尾巴缠住林语陌脖颈。
傅明煦望向眼前一片和谐画面,捡起林语陌随意丢在地板上的湿润棉靴放在暖气旁烘干。
*
厨房里傅明煦站在冰箱前询问林语陌:“晚上想吃什么?”
林语陌躺在沙发上搂着金金lucy玩手机,一条腿无聊地晃着,他胃难受没有胃口:“我也不知道吃什么,你随便做吧。”
傅明煦挑出几样食材娴熟地清洗切菜:“明天我先带你去伦敦眼看一看,你有没有特别想去哪里?”
半晌得不到回应,傅明煦往客厅一瞄,林语陌枕着金金睡着了。
青年黑发凌乱面颊红润,睡相安静乖巧。针织衫的拉链开着,领口向下滑落露出莹白如雪的肩头。
傅明煦蹲在林语陌面前拂开他遮眼的黑发,指尖触及的肌肤温热湿润。林语陌出了不少热汗,他双手按住胃部,疼得发出难耐的轻哼。
傅明煦俯身抱起林语陌,金金摇着尾巴扑上来,他做了一个噤声手势,步伐平稳走进卧室。
林语陌被他抱在怀里,温度偏高的手掌隔着单薄衣料按在林语陌腹部,力度恰到好处源源不断的热意涌入林语陌微凉腹部。
怀里人并不老实,绵软的身子无意识的在他臂弯里磨蹭,红唇微启喃喃低语。
林语陌紧闭的双眸渗出些许泪来,傅明煦擦去他眼角泪花:“何必这么拼呢?”
在林语陌那些含糊不清的低语中,唯独一句林语陌说得最清楚,那声音压抑渴求又缥缈似随时消散。
他难过地说:
“没有人爱我。”
傅明煦心口紧缩,汹涌而来的窒息感仿若溺毙般令他无法呼吸。他握住怀里人因不安而微微蜷缩的手,唇瓣碰上对方纤细冰凉的指尖。
怜悯又何尝不是爱的一种呢。
从怜悯一个人那一刻起,爱已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