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是两个人感情出了问题。周舟天天盼着他俩赶紧和好,早日摆脱贴身太/监的工作。
但这样过了几天,情况一点都没改善。他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又没胆子质问纪老师,索性就向岑意求助了。
岑意动作很快,就在本市,不到两个小时就从家赶来酒店。抵达时问祁燃在哪,周舟心惊胆战地往上指,“天台吹风呢。”
“……”
“嫌房间里太闷,别的地方又太多人。”
岑意敏锐地察觉了,问题比来的路上想象得还要严重。
怪不得小助理哭丧个脸,“你别愁啦,回去休息吧。我上去看看他。”
周舟感激不已,“唉,多亏你来。”
岑意到了天台,阶梯上一眼就把人望到。
空旷的场景里独自一人的单薄背影太显眼,他哒哒哒跑过去一屁//股坐下,“怎么啦燃燃。”
“……”
祁燃在出神,硬生生被他拉回现实,“怎么……你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舟舟愁死了。说你有心事又不跟他说,一点办法都没有。”
岑意抱住他的胳膊摇了摇,“跟我说吧跟我说吧~我肯定有办法。”
祁燃低头笑了笑,没什么表情。倒也没再瞒着什么,把自己听到的检查结果说了一遍。
“你有办法吗?”
他语气很平,却仿佛带着某种报复般的快意,一点都不像那个温柔和善的祁燃,“有办法让我好起来吗?”
“有办法……让我不要再喜欢他吗?”
“……”
岑意抱紧他的胳膊。听得出那些恶意的语气,也听得出他这样说,是在冲着自己的心上不断地补刀。
很有些心疼,却也无可奈何,“……燃燃,这些都不怪你的。”
“我知道。”
可是知道又能怎么样呢。
什么都改变不了。
短暂地发泄后,祁燃收敛了情绪。又去望漆黑一片的夜幕,声音空落落的,茫然的一声叹气,“人生本来就是这样的吗。”
本来就是这样,让人无路可走吗。
纪寒景没有做错什么。他们之间的感情也没有出现什么问题。
只是因为他的原因。
他并不是不能跟纪寒景在一起。而是无法跟任何人在一起。
这些天来他反反复复地想到,其实从一开始,他的心里不就已经有了这个结论吗?也坚信了那么多年。
那怎么会走到这一步的?
因为纪寒景出现了,他就觉得自己应该还有希望。轻易地动摇了自己的坚信,把所有的信心和勇气都给他。
可到头来,还是绕回起点。
经历过的那些短暂的幸福的时间,都像是从纪寒景那里偷来的。
他没有做错什么。
祁燃想,可我又做错什么了?
为什么别人可以那么自由地跟爱的人在一起。那么简单平常,理所当然的事情,落到自己身上却这么难?
“那你们有没有好好聊过?”
岑意想了想,“他有和你说自己的想法吗?或者……你有没有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
祁燃摇头。
“我不想说。也不想听。”
“这样下去怎么行呢。”
岑意能想象到纪寒景被他拒绝靠近的心情了。
“两个人的事,总得要商量着来的。就算……感情败给现实,起码也可以好聚好散的啊。”
祁燃扯出一个无奈的笑。
“可你知道的啊……本来就和他无关。”
感情是两个人的感情。
现实是一个人的现实。
“这是……我一个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