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连一直闭着眼睛,像是陷入了昏迷。脸上没有伤,不知道打到哪了。方书砚正想给医院打电话,就听到秦连剧烈咳了一声。
“怎么样?”方书砚赶紧问。
秦连皱着眉吸了口气,脸色煞白,眼角带泪,“疼。
一个字把方书砚的”父爱”都激起来了,“打哪了?”
“肚子,”秦连说,“还有屁股。”屁股?
他们这是什么毛病!
“先把衣服脱下来,我帮你看看。”
腹部有很多重要器官的,万一下手重了很容易伤到内脏,这帮人怎么这么没轻重!
秦连那只轻微骨折的手刚拆绷带,活动还不方便,方书砚帮着他把衣服脱下去后,看到那白白嫩嫩的腹肌上,有一大片淤青!
方书砚倒吸了一口气。
“看着吓人而已,其实不疼,”秦连反过来安慰他,一脸的乖巧懂事。
方书砚更心疼了!
“你别动,我去拿药。”秦连轻轻地”恩”了一声。
棉签蘸着碘酒,轻轻在皮肤上擦拭,秦连看着方书砚认真又心疼的样子,心里又开始冒粉红泡泡。
“好了,”方书砚扔掉用过的棉签,“先不要乱动,也不要把衣服拉下来,晾一会。还有哪受伤了?”
“屁股, ”秦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