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外人围观,秦连更放开了,又戳了戳方书砚的脸,“我觉得你不戴眼镜更帅耶,近视严重么?”
“不严重,”方书砚不自然地摸了摸被他碰过的地方。
“那以后别戴了,”秦连笑眯眯地看着他,突然问,“这星期故意躲着我呢?”
方书砚没说话,不动声色地吸了吸鼻子,确认的确没有那股刺鼻的信息素的味道了,“你.... .那个,结束了?”
秦连轻笑,“因为我在那个,所以不理我?”
方书砚没说话,默认了。
“那我现在结束了,以后还理我不?还给我送午饭不?”
“自然,要送的,”方书砚点头。
秦连心里一甜,正想说话,方书砚继续道,“我们打赌说好送一个月,这还没到呢。”
“所以你给我送饭只是打赌输了的原 因? ”秦连咬牙切齿,“一个月时间一到,就不理我也不送饭了?”
方书砚微愣,他隐约听出了这句话的意思,又怕会错了意,紧张地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就听秦连又叹了口气,“算了,大不了一个月以后再跟你打回赌..走吧,去吃饭。
秦连自然而然地搂住方书砚的后背,往自己身边拢了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