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哪个原来?”
景深喝的有点晕了,半天才慢吞吞道,“没什么,我可能天生的,比较适合酒桌。”
要是平时,景深酒量没这么好,但是这种饭局,他整个亢奋起来,喝得多的多了,意识甚至还是清醒的。
他清醒的下车,和车里挥了挥手,然后转身走进小区,清醒的走到自家别墅门口,然后蹲下身,什么也不做,乖巧的蹲了二十分钟。
直到被人捡进去。
靳离捏着他的胳膊,力气有点大,沉沉道,“喝酒了?”
酒气大的飘满了一楼,然后蔓延到二楼卧室里。
景深自动忽略了他语气里浓浓的不悦,委屈混着酒气胡乱散发,他把胳膊抬到靳离眼底下,“好痒,被咬了。”
胳膊上几个大包,已经被挠得发红了。
眼前的人眼尾也红红的,靳离一肚子气跟打进棉花里似的,什么也发不出来了。
“那怎么不回家?”靳离拦着他,“别碰,抓破了。”
“太臭了,等味道没了再回,”景深乖乖回道,他低头嗅着自己的味道,有点站不稳了,靳离扶住他,就听景深道,“反正也只有我一个人。”
“一个人?”靳离看向他。
“一个,”景深点头,他伸出一根手指,竖在双眼中间,双眼迷蒙潮湿,水色快要漾出来。
靳离打量着景深,确认他真醉了。
醉了的仪态也是真好,除了模样和不断冒傻气,几乎看不出来,也不闹腾。
靳离低头,“那我呢?”
景深想了半天,慢慢道,“你呢?哪有你……你是谁啊……”
他应酬喝醉的时候,从来都只有他一个人,从宿醉和狼藉的房间里醒来。
他嫌弃自己,干脆就不进屋了,这样清醒后洗个澡就好,只用收拾他自己。
景深又使劲想了很久,终于作出一副恍然的样子,努力找出了靳离的出场角色,“你是蚊子。”
“……”
竟然咬他,太过分了。
他整个人歪在靳离身上,往上蹭了蹭,靳离只顾托住他,然后就感觉耳垂处传来一阵痛意。
实际上一点也不痛,但是咬他的人格外坚持,齿关啮合的细微声响和黏黏糊糊的湿意在耳垂处流连了一会,报复性的,逐渐转向他的下颌、颈侧,浅浅的湿哒哒一串。
不知什么时候,咬变成了舔,景深伸出沾染着酒气的一截浅红舌尖,舔的动作幅度小又秀气,猫儿似的。
靳离闭了闭眼睛,手掌隐隐攥出了青筋,他想把人从身上扒下去,又不舍得。
还拿醉鬼没办法。
……
景深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反应了一会。
哦,他昨天喝了酒来着。
头还是晕的,不过身上清清爽爽,不用想也知道谁帮他收拾了。
有老公就是好。
景深把头埋进被子里,伸了个懒腰,在床上开心的胡乱蹬腿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看,他老公的脸多么帅气,一大早就这么帅气。
帅气里夹杂着低气压。
“……”
“只能喝粥,”靳离说,语气毋庸置疑。
“……我以后少喝酒,”景深看着靳离的脸色,小心翼翼保证。
但是靳离看上去还是阴沉沉的,并没有因为他的话缓和多少。
“除了在我面前,不能喝酒。”
“工作需要啊,”景深小声道,“我都这么大了,喝醉了也能找到回家的路,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