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点粥垫垫肚子,”靳离抹了抹景深的嘴角,“家里有镇痛药。”
到了家,景深先洗了一个热水澡。
靳离送他回来,直接去了书房办公,景深坐在床上玩手机,玩到眼睛发酸,刘嫂被靳离吩咐着上楼给他送新熬的枸杞姜汤。
“先生太会疼人了,”刘嫂说,“让我给您煮汤,卡着点到厨房问汤好了没,趁热让我送上来。又让我炖了一盅粥,怕您吃着淡,还嘱咐我备着几样清淡小菜。”
景深听着,也不说话,垂着头喝姜水,眼睛亮晶晶的。
过了一会,刘嫂把做好的粥和菜送了上来,景深喝姜水差不多喝饱了,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
刘嫂坐在椅子上和他唠嗑,“这两个月,我眼见着你们两位的感情越来越好了,打心底里高兴。”
“靳先生不容易,虽然他比您年长几岁,您也该多关心着他些,”刘嫂叹息,“也是我说的不好听点……您之前确实干了不少混账事,给靳先生造成了困扰,家里要么鸡飞狗跳要么清清冷冷,都不能算个家了。”
“虽然现在夫夫婚姻合法,但我见过的几对夫夫就是不比夫妻关系稳固,全都是不超过两年就散了。说实话,您和靳先生结婚快一年,彼此都冷冷淡淡的,我以为都挨不过两年,谁知道你们现在却是越来越恩爱。”
景深平时伶牙俐齿的,但是面对刘嫂这种唠唠叨叨的长辈,一句话也插不进,他饭也不吃了,两只耳朵几近红透,耷拉着一句句的听,小媳妇似的。
靳离推门进来,就看到这么一副和谐的谈话场景。
“刘嫂,不早了,您去休息吧。”
“诶诶,”刘嫂连忙起身,不打扰这对小夫夫了。
靳离走到床边,看着景深的脸色,比下午好多了……也比下午更诱人。
他洗完澡,被水汽里里外外滋润了一通,还生着病的人,眼尾的薄晕怎么也下不去,像被人欺负哭过了。
“再测一测体温。”
靳离从浴室出来,景深已经测好了,和下午差不多,还是低烧。
景深眼前全是靳离穿着浴袍的模样,水珠从发梢落进凹陷的颈窝里,胸膛的轮廓若隐若现,小腿的肌肉匀称充满力量。他朝着景深走过来的时候,景深的心脏不受控制的扑通扑通的跳,像炸了一整个夜空的烟花。
而靳离似乎没有注意到床上的人被他迷成了什么样,他径直过去,抽走了景深的手机,把他按进被子里,四方八角裹得严严实实。
语气严肃,“捂一捂,热也不能乱动。”
景深:“……”好的老父亲。
床前的小灯亮度被旋到最低,男人高大的身影慢慢在景深旁边躺下,四周的空气随着黑暗安静下来。
景深下午睡了很久,一点困意也没有,他睁着眼睛,一个姿势躺累了,掉帧似的缓慢的动弹。
“还没睡?”靳离突然道。
“睡不着,”景深说,“我吵醒你了吗?”
“没有,”靳离说,“景深,过几天你陪我参加一个晚宴。”
“我?”景深猝不及防。
“明星慈善性质,需要有艺人出席,”靳离简略道,“你有时间的话,陪我去一趟。”
一般这种晚宴,绝好的曝光和交际机会,去的都是上层名流和公司力捧的大牌一线,而由公司总裁亲自带着,意味又不一样。要不是景深混久了,还真的相信靳离轻飘飘说的“有时间就去一趟”。
“哦……”景深拖长了音,靳离默认他同意了,没再说话,气氛再次沉寂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