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景深气定神闲的咳了一声,他把缩在一边试图在这场豪门争斗里溜走的医生揪着脖子拽了回来,流里流气的。
“这是医院不是菜市场吧,怎么走廊上人这么多,说话这么大声?不怕吵到别的病人、人家来投诉么,诶,大夫,您往哪走,这可是您的地盘,您快管管——”
他这一喊,把此刻剑拔弩张的气氛破坏的稀巴烂。
靳老.二脸色非常难看,他本来想今天靳离不交权,他不会罢休,反正他这边人多,可是现在一肚子讨伐靳离的话一个字没说,瞬间全哑火了。
靳离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又是无奈又是淡淡的笑意,似乎没想到他能来这么一出。
医生只好苦着一张脸,“病人是需要安静,要不各位……”
“不好意思,二叔,”靳离言语中透露着惋惜,“您有什么事,请下次再和我谈,还有,麻烦您提前找我的秘书预约。”
…
“先送你回公司。”
景深和靳离坐在后车厢,隔音板将两人的对话只阻隔在对方的耳朵里。
靳离坐得端正,景深却很不老实,坐着坐着就跑到人怀里去了。
在别人眼里冷漠到忍不住远离和畏惧的男人,很难想到他对人听之顺之,纵容无度是个什么样子。
景深搓搓靳离的脸,轻声哄,“不气不气,他们都太可恶了,怎么能这样呢,都好坏啊,一群人欺负你一个,靳先生好可怜,快让我安慰安慰。”
但凡有一个刚才在场的人听到这番话,必定得气的肺疼,到底谁欺负谁,你们俩一个红脸一个白脸,戏全让你们唱了,有我们说话的份吗?!
景深表情委委屈屈的,似乎真的在为靳离不平,大眼睛眨一下,又眨一下,手里却不停的对靳离的脸摸来摸去。
靳离脸上发热,忍不住抓住他作怪的手,“景深,够了。”
景深闹够了,勾着靳离的脖颈歪过头,满脸的好奇盯着他一只耳朵,“它好像变红了?但是我没有碰它诶,竟然是会自动变红的吗……”
靳离要转过头避开视线,景深已经凑过去咬住了它,含着一截耳垂,在唇齿间慢慢的碾磨,叼了一会,又去吻他耳后光洁的皮肤。
都是分外柔软敏感的地方,一寸寸点火,全都不放过。
靳离整个上身没动,从喉咙里闷哼出声。
然后他几乎是掐着景深的腰,把他从自己身上撕下来了,像摆大型布偶娃娃似的把景深摆在座位上,坐回去的动作做了一半,又俯身吻了景深一下。
“老实点,”低沉的声音警告。
景深一脸的无辜。
但是看起来靳离真的打算在下车之前和他保持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