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整个夏天的热度全都在此时集中在他脸上了。
那种带着羞赧的情绪烧得他有些神志不清。
傅启忱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这么丢人过。
他羞恼的俯下身去,将脑袋埋在胳膊和桌面上,自欺欺人的沉默了足有十几秒。
漫长的沉默让许陌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把人逗得有些过了。
可还没等他说点什么缓和气氛,就听见趴在桌面上的傅启忱突然开口和他道歉。
那声音被闷在难为情的羞赧里,听上去低沉又沮丧。
但……好像还有点可爱。
“跟我道什么歉?”
许陌忍着笑开口问他,心里只觉得自己的审美大概已经偏离了正常人的审美范畴。
从理智上来说,一个大男人红着耳朵趴在桌子上和他道歉,这实在很难称得上一句可爱。
可刚刚那个情形和氛围,就是莫名让他心软又好笑。
“对不起,我冒犯到你了,”傅启忱深吸了口气,抬起头来看向许陌,“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
“你是个傻子吗,傅启忱?”
许陌好笑的看着他,觉得自己在没遇到过比他还有意思的人了,“我们是合法夫夫,你对我产生欲//望,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你不是说……”
“协议夫夫也是夫夫,”许陌打断傅启忱的话,开口说道,“你有对我产生欲//望权利,我也有不理会你欲//望的权利,这很公平。”
说完,许陌不再理会傅启忱的反应,开口让底下的学生先课间休息。
……
傅启忱趁着课间去了趟厕所,等回来的时候许陌已经开始讲课有一会儿了。
他站在门口盯着许陌看了一会儿,然后才悄悄从后门进了教室,随便在后排找了个位置坐下。
至于上节课带着的面具,则被他随手放在了桌洞里。
傅启忱用手撑着下巴,目光自始至终都黏在许陌身上。
尤其是许陌画图时抬手露出的那一小节手腕,白得晃眼。
他贪婪的盯着许陌看了好一会儿,直到眼神不小心和人对视,才又干咳着别过头去,将脑袋里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歪心思倒掉。
上头许陌讲课讲得正热闹的时候,教室后头的门又被人悄悄拉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