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应该就是这个原因。
毕竟,谁能拒绝一对结实软弹的胸肌呢,对吧?
“那个,”傅启忱忽然出声,将许陌飘远的思绪重新拉了回来,“我去……开灯?”
许陌应了一声,旋即顿了足有一秒,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将手放到了人家胸口上。
甚至不但放了,还若无其事的戳了两下。
“抱歉。”
他往后退了一步,没有站稳的跌坐在床上。
傅启忱沉默着走到门口将灯打开,然后又一言不发的离开,去客厅的沙发上坐着。
他们两个人,一个在客厅的沙发上涨红着脸保持沉默,一个在主卧的床上低着头脸红。
气氛莫名的奇怪。
不知道过了有多久,傅启忱才从沙发上起来,抬脚走到离主卧还有两三步的地方站着,“对不起,我不太会处理这些花。所以……需要我做什么?”
“土狗。”
主卧里的许陌耳根还有点泛红,听见傅启忱在外头问他,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才起身往外走,“你去找把剪刀过来,然后去给花瓶接好水。”
傅启忱的听力很好,即便是隔着一段距离,也能够清楚的听见许陌的那句嗔骂。
那明明是个带着贬义的词儿,可他这会儿听着,只觉得悸动。
“……好。”
他沉声应着,旋即转身去找了剪刀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等他拿着接好水的花瓶回去的时候,客厅的灯已经亮了。
许陌坐在沙发上,拿着剪刀在给花做修剪。
傅启忱的目光紧紧地黏在许陌握着花茎的左手上,纤长白皙的手指和深色的花茎对比分明。
灯光从顶上打下来,眼睫的投影映在眼底的那一小片皮肤上,配上周围散乱放着的玫瑰花,看上去清冷里带着点性//感。
“你站在那里做什么?”
许陌将手里那支玫瑰处理好,和其他已经处理好的玫瑰放在一起,抬头看向旁边的傅启忱,“过来帮忙。喏,就把下面的叶子都剪掉,然后把下面茎秆的地方……”
说着说着,许陌突然顿住,表情逐渐微妙起来。
“傅启忱?”他连名带姓的喊人,“你在想什么?怎么流鼻血了?”
闻言,傅启忱突然回神,赶忙仰头背过身去,狼狈得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