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丛言有些不放心,轻轻把夏晚声的掌心翻过来,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结果发现夏晚声的无名指上也有着同样细碎的伤口,心里不由得一惊。

像是在什么粗糙的平面上划过很多次一样。

喻丛言有心想要问问这个伤口是怎么造成的,但夏晚声现在还睡着,他不好把人吵醒。

只能小心翼翼取来创可贴,试图给夏晚声的无名指贴上,防止伤口再触碰到别的物体。

触及到夏晚声的无名指的时候,喻丛言忽然恍惚了一下,感觉虽然时间地点都很不合时宜,但此时此刻两人之间的动作可很奇妙。

像是自己趁着夏晚声睡着的时候……想要给他戴上一枚戒指一样。

仅仅是这个联想就已经能让喻丛言感受到心间一阵战栗。

但他手上的动作还是很小心,轻轻地覆上夏晚声的指腹,看着上面虽然不深但明显是来回好几道的伤口,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怎么会弄成这样?

创可贴贴好之后喻丛言总算松了口气,打算去厨房给夏晚声熬粥,等待他醒来。

喻丛言刚准备松开夏晚声的手给他掖好被角,起身就对上了夏晚声不知何时起盯住自己的灼灼视线。

喻丛言一时间在原地僵住了,连夏晚声的手都忘记松开。

虽然他现在的动作很正常,但刚才心里的想法好像已经被眼前人看穿。

恍惚间自己好像不是来给夏晚声贴创可贴的,而是真的打算趁着他生病睡觉的时候来给他戴上戒指。

“你怎么在这里啊?”夏晚声刚迷迷糊糊地感觉到左手指尖有点疼,还以为是熟悉的噩梦转场,抬眼一看却看见了一个人影,努力眨眨眼睛才辨认出来这是喻丛言。

见眼前人鸦羽轻颤,喻丛言牵起夏晚声的手晃晃,“手上的伤口帮你包扎一下。”

本来是多么和谐美好的场景,但不知道为什么,尽管夏晚声感觉自己的烧已经退了,但只要触碰到指腹,脑海里还是会泛起一阵突如其来的刺痛。

半睡不醒之间就会变得更加明显。

刚才夏晚声就是被忽然出现的疼痛惊醒的,昏昏沉沉的大脑被痛意一激变得更难受了。

夏晚声忽然裹住被子翻了个身,朝向了喻丛言这边,生病发烧短暂地卸下了他的心防。

“我是不是快要死了……”夏晚声迷迷糊糊问眼前人道。

不然为什么感觉身体上一直暖洋洋的,而且明明都没收到对方的回复,喻丛言却忽然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