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没力气赶你走,拜托识趣一点自己走,以后也别来了。”夏晚声终于把整个脊背靠上了卧室的木门,握住门把手的右手已经开始轻微的颤抖。

心跳在叫嚣着诉说着背叛,天平在缓缓倾斜。

但夏晚声还是咬牙说完了接下来的话,“你之前不是问过我有没有喜欢的人吗,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了。”

喻丛言想要上前,但还是没能阻止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一直是我想多了,他只是想救我的命,我居然还想奢求别的。”夏晚声拧开门把想要回卧室。

一切都要结束了。

夏晚声没能成功把自己藏进卧室里,喻丛言的动作比他更快。

门刚被推开一条缝,夏晚声的右手手腕就被死死攥住了,

“疼……你放开我!”

喻丛言一点没收着力,和平常的温柔体贴完全不一样,“砰”的一声带上了门。

甚至还掐住夏晚声的手腕没松开,让他亲手拧死了卧室的锁。

夏晚声吃疼想要挣扎,反倒被喻丛言攥住了手腕死死地压在了结实的木板门上。

“哪也不去?”

喻丛言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眼神里带着夏晚声之前从没看到过的侵略性,周身围绕着冷峻的强大气场,声线冷得快要结冰,

“在这做也不是不行。”

夏晚声被吓到了,被禁锢在胸前的手腕也使不上力气,只能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救命啊,难道他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吗?

好歹也问问自己愿不愿意吧……

夏晚声越想越委屈,心想自己还不是为了你好,哪有堂堂呼风唤雨的霸总通勤时间每天两小时的。

而且搞不好喻丛言就是担心出习惯了,吊桥效应才会误会了对自己的情感,自己也就是帮助他早日醒悟。

怎么剧情就发展到这一步了。

夏晚声想往后躲,但他被压在实心木门上退无可退,面前是明显被自己刚才的话气昏了头的喻丛言。

夏晚声能做的只有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