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喻丛言拿着龙傲天的剧本,却忽然问自己“他要是破产了怎么办”?

原来是因为喻丛言从来就没有过后盾。

喻家为了掩盖丑闻绝对不会把这件事捅出去,但不代表在平日里的亲疏到底会不会有变化。

喻煊这次又换了个陌生号码,下达的任务却意外得简单:“在家宴当天拖住喻丛言,让他提前离场。”

一句没提要夏晚声去播放视频。

夏晚声对于甲方这种忽然给自己下达了一个和最终结果完全没有关系的任务的行为感到十分不满意,或许喻煊有其他的安排,但夏晚声此时巴不得喻煊能把这个任务给自己。

这样他就能直接出门左转,然后去敲门告诉喻丛言说:你好我要开始陷害你啦。

在床上左右各九十度翻来覆去几回之后,夏晚声悲伤的意识到这件事还是要告诉本人比较好。

总不能到时候真的看着喻丛言面对众叛亲离吧。

破产了以后大不了东山再起,但要是没了这份心可就艰难了。

夏晚声一边艰难思考,一边开始细致地剥开手里的柚子,等最后终于想通了准备把事情告诉喻丛言的时候,他手里已经多出了一大盘剥好的柚子瓣。

人在发呆的时候果然总会喜欢做点什么事情来解压。

夏晚声视死如归地站到了喻丛言的卧室门前,为了显得不那么刻意,甚至还把柚子瓣混入了一盘刘姨刚切好的水果拼盘。

“什么事?”喻丛言开门问道,没有要让人进去聊的意思。

他对于自己的卧室有很强的领地意识。

“我有话要和你说,”夏晚声把果盘放下来一点,“是关于你的身世的。”

夏晚声知道自己就算现在说出真相,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喻丛言也是不会相信的。

而且当年的证据被喻煊藏了这么久,肯定就是为了在这个家宴上彻底揭开,让喻家所有人,还有收到邀请的合作方们都能第一时间了解情况。

他要一举打倒喻丛言,然后借此机会成功继承喻家!

喻丛言看他的表情很认真,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人让进来了。

“我听到了不少有关你身世的流言。”夏晚声现在没有视频,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把反派掀出来,只能伪装自己是看到了某个猜测。

“有一种可能,就是说你其实不是现在集团掌权人的亲生儿子……”

尽管他在心里已经想要对着空气来一套上下左右空气勾拳,但把这个消息告诉主人公的时候还是很慌。

“为什么告诉我?”喻丛言问道,他面上的表情看上去没什么变化。

难道喻丛言早就知道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