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不行。
景沂:“年会非办不可吗?”
许冕愣了:“之前每年都办。”
景沂好奇地伸过脑袋,看到他的策划一角:“哇,厉氏往年的年会还有音乐表演啊。”
许冕道:“景助理有兴趣?”
景沂点点头。还挺有意思的。
樊许冕眨了眨眼,笑眯眯的:“景助理会什么乐器?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帮您安排一场演出。”
“不了不了。”景沂连连摆手,后撤了好几步:“我喜欢看,不喜欢演。”
许冕低低的笑:“景助理谦虚了,您如果上台演出,一定能获得满场掌声。”
那你可真是高估我了,我吹口哨都没个调的。
“是不是乐器比较稀有?”许冕打着包票,“不管是什么种类,我们厉氏都可以找到的。”
景沂看他热切的样子,都要不好意思打击他了。
许冕兴致勃勃看着景沂。
“我会打退堂鼓,你有吗?”景沂道。
许冕:“……”
熟悉的脚步声从门外逼近,景沂歪过脑袋,看到厉问昭迈着稳健的步伐走来。
进去后,他看了许冕一眼:“什么事。”
许冕送上文件汇报。厉问昭听完,有些古怪地皱了皱眉,“先放着吧。”
许冕放下文件离开。
厉问昭大致翻看了一下策划内容,跟往年差不多,算不上有新意,但也没什么大错。
“你看看。”厉问昭把文件递给樊明。
樊明看后惊讶:“我没让他们做年会策划。”
“抱歉厉总,我忘了通知下去,今年不办年会。”樊明歉意道。
别人不知道,他是清楚的。外界盛传沈殊柏为人大方,把员工当家人,年会上一掷千金,圆了员工家人们的豪车豪宅梦。
但只有他们这些内部人员才清楚,这不过是厉氏沈氏之间最恶毒的商战手段罢了。
有了前车之鉴,难保沈殊柏不会照抄作业。
最近为了抓内奸,樊明忙得厉害,一时间没顾上通知取消,这才让秘书处的人照着往年的旧例起草策划。
“没事。”厉问昭道:“马上通知下去,年会取消,预算折算为奖金,给大家发下去。”
公司内部已经有讨论消息了,取消年会又没有正当理由,可能会引起员工不满,厉问昭此举也是为了安抚民心。
樊明眸光一喜:“是,谢谢厉总。”
景沂看着樊明喜滋滋地走了,撑着下巴感叹,给厉氏当员工真好,有吃有喝,还有各种高额奖金。
这种设定完全不可能出现在现实生活里,果然这是一部古早霸总小说。
厉问昭看了看手表,“我还有个会,午饭不陪你吃了。”
景沂:“没关系,我有樊秘书呀。”
“这么喜欢樊秘书?”厉问昭一笑,表情意味深长。
景沂心头一突:“还行吧,樊秘书比较好欺负。”
厉问昭轻轻挑眉:“我也好欺负,你怎么不试一试。”
景沂:“……”
“还是不要了。”景沂往桌面上一摊,咸鱼趴趴:“我和樊秘书在办公室蹲守你。”
“……”
厉问昭起身,“还没到冬眠的时候,跟我一起去,结束后带你去吃饭。”
景沂犯懒:“不想动,我是一条咸鱼。”
厉问昭捏他后脖颈:“咸鱼翻身。”
景沂痒得咯咯咯直笑,“翻不了,我粘锅了。”
厉问昭:“……”
结果还是厉问昭一个人去开会,景沂在办公室趴了一会儿,玩玩手机电脑,又戳戳多肉,闲着无聊拍了两张照片填充朋友圈。
照片刚发出去,朋友圈就被摸鱼的厉停攻占——
[三少:这么闲?]
[三少:没事干的话,可以来找我多分点工作量。]
[三少:不要在朋友圈分享你的摸鱼日常,会影响员工积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