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可持续性危险商战!

袁修成大力推搡挣扎,推开了樊明,来到景沂面前,“让开。”

景沂不喜欢这个没礼貌的家伙,站着没动。

袁修成气哼哼道:“敢拦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景沂顿了顿:“你爹妈没告诉你?”

对方滞住:“……”

袁修成似乎是没想到景沂能冒出来这么一句,愣了好半天,脸都有些憋红了:“你什么意思,是想跟我吵架吗?”

景沂没什么表情道:“我不会吵架,我只会心平气和的扇巴掌,你想试试吗?”

袁修成脸色古怪地退了一步。

“这就是厉氏的待客之道吗?”他扬起下巴,试图在道德上压制景沂:“信不信我跟厉总投诉你?”

景沂压着嗓音深沉道:“信不信我真的会扇人?”

袁修成:“……”

过了几秒,他看着占不着什么便宜,愤愤地转身走了。

景沂看着他的背影,狐疑的皱了皱眉:“樊秘书,这个人叫什么啊?”

“袁修成。”

景沂就沉默。

这是袁町萱的弟弟,吸血鬼,小霸王,从小横行霸道,在姐姐如愿嫁给厉停后,更是变本加厉,打着厉家的旗号在外为非作歹。

但因为有姐姐护着,一直逍遥法外,番外里被作者强行一笔洗白,迷途知返,帮着沈殊柏害死厉停,结局还娶了女主的妹妹,甜蜜到老。

真是好糟糕的一个人啊。

“什么好糟糕的一个人?”

门外,厉问昭刚回来就听见小管家在心里小声吐槽。

景沂扭头,用一种严肃的语气,气呼呼跟厉问昭告状:“刚才有犯罪分子上门了。”

厉问昭听完前因后果,眸光沉了沉:“我会让老三看着处理。”

景沂忧心忡忡:“他会相信吗?”

小管家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心声的听众有四个。

厉问昭淡笑道:“我的话他不敢不听。”

景沂想想也是,就放心了。

“行了,下班吧。”厉问昭顿了顿,忽然开口:“今天晚上有灯火表演。”

嗯?

景沂正收拾东西,听见这话愣了愣,转过头去。

厉问昭一手轻轻搭在桌面,高大,英挺,灯光将房间照耀得霍亮,映出他眸底柔软的暖色。

景沂心里又是一蛊。

顶级男色啊顶级男色。

厉问昭忽然偏头一笑,眼尾都是压制不住的明冽笑意。

“……”

景沂懵了一小会儿,忽然回过神,脸立马红了。

糟糕,他又被窃听了。

厉问昭笑了一会儿才停:“挺好的,至少你不讨厌我的长相。”

“……”

·

首城有家大型的海洋馆开业,开幕仪式当晚,在场馆外表演大型灯火秀。

夜晚的首城灯光明亮,来参加开幕式的人很多,长街上人潮汹涌,烟火表演进入倒计时。

除了烟火,现场还有灯光表演,上千架无人机高飞而起,组成各种绚烂的图案和色彩,抬眼间变幻莫测,仿佛步入了未来幻境。

景沂仰着下巴认真看,乌黑的眼底映满星辰。

厉问昭带着他往前走,挡住四面八方涌来的人:“好看吗。”

“好看。”景沂点点头,眼珠比天上的明灯还亮。

他眼睛不眨地盯着天上的图案变化,脸上眼睫浓密,嘴唇惊喜的微微张开,偶尔轻轻地“哇”上一声。

再普通不过的表现,却让厉问昭移不开眼。

“景沂。”

“昂?”

景沂的视线从天上短暂回神,亮晶晶的眼珠看过来。

拥挤人潮和明灭的灯光里,厉问昭温声开口:“能牵一下手吗?”

景沂心脏又噗通一下,手指微微缩紧,“大庭广众,你怎么……”

厉问昭轻笑说:“我好像低估了对你的喜欢,有点等不及让你细想了。”

景沂心脏噗通直响,他抿了抿嘴巴:“出差回来那次,你还说要慢慢来。”

厉问昭轻笑:“原来你听懂了。”

景沂反击:“我又不是傻瓜。”

厉问昭沉默几秒,微微一笑:“可我还说过,我喜欢大火收汁,不喜欢小火慢炖。”

景沂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在越来越急促的心跳声里意识到什么。

他抬起头……

灯光却在此时倏忽一灭,眼前一片黑暗,烟火开始倒计时。

景沂还懵着,忽然被人群挤了一下,跌跌撞撞地往前扑。

接着胳膊被一只大手拉住,他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明艳的烟火在头顶炸开,他埋在厉问昭的心口,只能听见一道跟自己同频的心跳。

……景沂觉得自己好像不会思考了。

厉问昭手臂轻轻环住他,温厚的怀抱很能给他安全感,周遭人来人往,喧闹不止,他却可以在厉问昭怀里偏安一隅,不被打扰。

不知道过了多久,烟火声停,他也被慢慢放开。

喧闹的人声如潮水般涌来,景沂回过神,觉得耳根发烫。

“没事吧?”厉问昭低头。

景沂摇摇头,就算有事他也察觉不到了,他这会儿心里乱得厉害,猫玩过的毛线团都没他乱的。

他对厉问昭……好像也不全是下属对上司的感情。

想起厉问昭能听见他的心声,他连忙咳嗽两声,掩盖心底的异样。

厉问昭回头看了他一眼,神色如常:“烟火表演结束了,是想回家还是再逛逛?”

景沂眼神四处乱飘,不知道自己脸红如霞,“回家吧。”

厉问昭低低一笑:“好。”

·

回到厉家,景沂一头扎进自己房间里,洗过澡就躺上床,但他心里燥得很,翻来覆去睡不着。

直到凌晨才慢慢有了困意。

但他睡得不怎么安宁,深夜下起暴雨,电闪雷鸣,震得床沿都在发抖,影响睡眠。

模模糊糊间,有人打开门,按开了灯,挟进来一股水汽,景沂朦胧睁眼,看到满头湿发的厉停有些狼狈地站在床边。

“三少?”

景沂撑着床单坐起身,看了看被拧开的门,想,他又忘锁门了。

厉停滴滴答答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看着他,丢过来一块沉甸甸的东西,“最近工作挺认真,这车拿着开吧。”

被子上,一只黑色的车钥匙静静躺着,向上的一面刻着一头暴躁进攻的犟牛。

景沂眼睛一亮。

哇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