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问昭:?
还没反应过来,小管家就一个健步窜了出去,挡在他面前:“这位大叔,我们厉总明明是好心,你怎么还不领情呢?”
男人愣了一下:“你谁啊你,我跟自家小辈说话轮得着你插嘴?什么叫他好心,你在放什么屁!”
景沂施施然道:“王痕今天敢挪用公款,明天就敢杀人放火,等他犯下大错,你觉得你能跟法官攀上亲戚吗?”
男人:“你敢咒他……?”
景沂:“实话实说而已,要是不服,自己把人捞出来啊,非要跑到大少爷面前唱大戏,扯什么自家人的皮子,自己没本事还尽抓着一个人吸血了,你们一家都是蚂蟥吗?”
男人憋得脸蛋通红:“你敢忤逆长辈?”
景沂:“我长辈早就死绝了,你是吗?”
“厉问昭!”见景沂战斗力太强,男人便把注意力放回厉问昭身上:“你就由着一个外人对我这么无理,非要把你的堂表叔送进去吃牢饭才满意?”
“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景沂继续叭叭小嘴:“厉总那是期待他早点改好,以后出来了也好重新做人,你们怎么还拦着人洗心革面呢?是不是见不得他好啊?”
男人:“你……”
景沂:“你你你你什么你,闭嘴吧。”
【道德制高点这玩意儿又没写权属,谁先抢到算谁的。】
厉问昭:“……”
樊秘书:“……”
景管家,好强的吵架搭子。
小嘴跟淬了毒似的。
景沂轻轻吐了口气,骂完了,他爽了。
樊秘书趁着空档叫来保安,把反面人物N+1号拖离现场。
离开公司的路上,樊明斟酌了一会儿,转脸对后座上的景沂说:“景管家,这些文件我整理出关键信息后再给你看吧。”
景沂扒着座椅歪头看他,眼神特别亮:“谢谢樊秘书,你真是个大好人!明天我请你吃下午茶。”
樊秘书轻呼一口气:“不客气。”
厉问昭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景沂。
小管家两副面孔,切换自如,刚才还急赤白脸叉腰骂人,现在又抱着手机啪嗒啪嗒打字,唇边一抹浅笑若隐若现,外表看起来清俊莹秀,谁知道里面藏了个跳脱的大蚂蚱。
不过这只大蚂蚱目前还挺合他心意的。
想到这里,厉问昭轻轻摇头,专心去看手中的资料。
几秒后,他猛地抬起头,看向景沂。
什么叫……长辈都死绝了?
·
回程的时候,厉问昭买的高铁票,还是商务座,虽然比坐飞机多花了一个半小时,但景沂很开心。
终于不用在天上没着没落的飞了,他胆小,会自己吓自己,短短两个小时的航行时间,他已经在幻想里死了千百次。
每一次姿势都不一样。
景沂惜命,希望这辈子都不要再上飞机了。
回到厉家时,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厉勖和厉停也在主宅。
自从厉勖跟爱人分手之后,景沂就很少能在家里看见他了,偶尔碰见,也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老三厉停向来跳脱不着家,几天不见人影也正常。
“大哥回来了。”厉停注意到他身后的景沂,立马笑眯眯道:“景管家也回来了,怎么样,出差辛苦吗?”
景沂:“还好。”
【主要是骂完人就好多了】
厉停挑了挑眉,意味不明地看向他大哥——哇哦,有好玩的事情发生吗?
厉问昭没理他,扯松领带,让方姨给他送了杯水。
在高铁上颠了三个多小时,景沂也累了,正想找借口回去休息,历明织就捧着一小团毛绒团子急慌慌跑来了。
“景管家,景管家,你快看,洗干净以后的小猫咪比之前更可爱了。”
历明织双手把小奶猫递到景沂面前。
小家伙已经被洗得香香软软,毛发蓬松,特别好rua,景沂接过来摸了摸,没两分钟就遭到了好几记飞猫腿和猫猫踢。
历明织看得发笑:“哈哈哈哈,它在外面野惯了,好像不大让人碰的,我打算收养它了,但起了好几个名字都不满意,景管家,你帮我想想?”
景沂盯着手心里热乎乎的小团子,rua了rua,又收货几记猫踢。
“叫它JJ吧。”
“?”历明织道:“为什么?”
景沂摸了摸小猫咪的屁股,挨踢,摸摸脊背,挨踢,摸摸爪爪,挨踢。
他不信邪,又挠了挠猫下巴,顺利收获几声舒服的呜呜声。
“……”
景沂盯着手心里的小家伙,“因为它脖子以下都不让摸。”
历明织犹豫着:“听起来好像不太正经。”
景沂:“怎么不正经了。”
这可是绿色狗血小说,你不要人心黄黄好不好?
历明织难以启齿:“谁家小猫叫JJ吧啊。”
他都叫不出口。
“……”
景沂无语了,“是JJ,不是JJ吧,小少爷,没有吧,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