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季夏想想,“那也挺好。”
又坐了会,李季夏起身去帮忙封箱。
时牧收拾的东西一半是衣服,一半则是书籍,其中好像还有他正在写还没来得及写完的论文以及相关资料,李季夏粗略翻了翻后默默删除了这段记忆。
因为之后还要回来上课,时牧留了一部分衣服在这边,但要带走的东西还是足足收拾了四大箱。
把箱子都封好,又预约了快递后,两人早早洗漱躺上床。
明天还有事,时牧本来是准备早点睡,但李季夏没给他这个机会。
好不容易有机会远离副本远离组织那一堆事,他当然得好好的深入地和时牧聊聊他们之间的事。
折腾到后半夜万籁俱寂,两人才消停。
翌日,李季夏去买的早餐。
回来时时牧正在洗漱。
把东西放下,看着时牧洗漱完后,李季夏笑眯眯地把人引到桌上坐下,又主动帮忙递早餐。
确定时牧没生气后,眼珠子一转琢磨起夜里的事。
“今天会很忙。”时牧提醒的同时警告,李季夏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精力一折腾起来就没完没了。
“哦。”李季夏赶紧再给时牧剥了个茶叶蛋,要把人喂饱饱的。
快递约的是中午,上午时牧准备去学校,他虽然已经跟学校说明了情况,但有些手续还是需要自己过去一趟。
过去的路上,在李季夏的强烈要求下,他们去时牧上课的几间教室看了看。
一部分教室正在用,但也有空置的。
抓住机会,李季夏让时牧站到讲台上自己坐在学生座位上感受了下。
时牧一身白衬衣,举手投足间腰线被勾勒得格外纤细,看得李季夏热血沸腾。
李季夏脑子里正跑火车,门口就进来一群学生,几人几乎是立刻认出时牧。
时牧停课的事学生都知道,理由是他遇到意外受了伤在休养,突然之间看见人,胆大的全部围上去询问情况。
时牧手上的伤疤现在都还能看见印子,一群学生看见,不乏关心心疼的。
李季夏一开始还挺享受那种融入学校窥视时牧日常生活的新奇感,但没多久就被心中那酸楚感吞没。
时牧已经名花有主了。
就算知道那些关心只是学生和老师之间的关心,李季夏还是忍不住吃味。
002.
把人从一群人中救出来后去教务处的一路上,李季夏都安静。
时牧以后还要回来上课,之前他还觉得只是短暂分开问题不大,现在他却是另外的想法。
他绝不让时牧一个人,否则哪天被人骗走了都不知道。
李季夏脸色一变再变,连时牧嘴角勾了一路都没发现。
到达教务处,李季夏没跟着进门只在外面等待。
时牧受伤的事学校的人早就知道,真的看见那满手吓人的伤,教务处的人还是吓了一跳。
如果没有副本这一茬,时牧在教书育人和物理方面应该也会有所成就,听说他接下去半年都不能回来,不少人唏嘘感慨。
李季夏在屋外看着那完全陌生的时牧,庆幸副本让他认识到时牧的同时,也不由心疼。
中午收快递的会来,两人打包了午饭回去吃。
吃饭时,李季夏再次和时牧聊了聊以后。
之前他觉得时牧无论做怎么选择他都可以,但这一行下来他的想法却有了改变,他希望时牧能继续教书和钻研。
他希望时牧永远如同他初见时那样,安静、沉淀却又锋芒毕露。
稍晚些时候收快递地把包裹拿走后,两人窝在沙发里看书聊天到下午四点多。
晚饭他们要和时牧的父母一起吃,地方早就定好,李季夏也早就知道,但第一次见时牧的父母,李季夏还是忍不住地紧张。
他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末了还把头发吹了吹,努力让自己看上去精神些。
李季夏捯饬完时,已经是五点多。
两人提前过去。
时牧订的是一家西餐厅,单独订了个包间。
餐厅看着挺高档,一路下去客人都西装笔挺,李季夏平时少去这种地方,本来就紧张的他顿时更紧张。
六点时,房门被敲响。
时牧开的门。
门打开的瞬间,李季夏就认出门外的两人应该就是时牧的父母。
两人都四十多岁,男方西装笔挺一脸严肃不怒自威,女方端庄典雅,眉眼间却也透露着一股强势气质。
两人身上都自带一股书生气,这一点导师和时牧很像。
时牧之前已经跟两人说过他的事,李季夏看向他们时,两人也打量李季夏。
两人对李季夏并不满意。
或者说对时牧喜欢上一个男人这件事充满排斥和不赞同。
两人并未大吵大闹,只是冷静地用言语表述不满分析利害关系。
时牧完美继承两人的优点,并不大吵大闹,只面无表情地表述自己的意见。
李季夏全程没找到机会开口。
整个晚饭三人没吵一句,李季夏肚子却痛了全程。
那两人最终也没能说服时牧,所以带着隐忍的怒气离开。
回去的路上李季夏就一个想法,难怪时牧会是这种性格,换个人说不定早就已经在那种高压环境下抑郁或摆烂。
到家后,李季夏第一时间让时牧帮忙揉肚子。
时牧动作很轻,有一下没一下,如同在抚摸一只猫儿。
时牧面色并无变化,李季夏却还是敏锐地捕捉到,哪怕早就知道会是这样,无法得到父母的祝福还是让他有些失落。
李季夏抱住时牧,时牧给他揉揉肚子,他给摸摸时牧的脑袋。
夜里,两人聊了一晚上父母的事。
李季夏父母那点事时牧之前就已经知道,但想起小时候的事后,这段时间他又陆陆续续记起了不少小事。
时牧不是那种会抱怨的人,但听李季夏说得多了,他也陆陆续续说了些。
他爷爷奶奶都属于在文学教育方面颇有研究的人,他父母是在他们的撮合之下结合,生下他也更像是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