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气息袭来,撩地李季夏心口痒痒,拥着面前人腰的手也不由紧了紧。

时牧垂眸打量,“有没有受伤?”

“没。”李季夏在时牧颈肩蹭蹭,唇瓣擦着时牧的侧颈一路嗅到鼻尖。

轻轻在时牧唇瓣上触碰一下,感觉着面前人身体的僵硬,李季夏迫不及待的吻了上去。

在山里折腾一夜,又赶了两天的路,李季夏唇瓣有些干,时牧的唇瓣温软。

时牧并未拒绝,一只手抓住李季夏越抱越紧的手,一只手抓住李季夏肩膀上的衣服,他试着回应。

正细细描画的李季夏感觉着时牧的吸/吮,呼吸顿时更重几分,原本还温柔细腻的动作也更多了几分野蛮。

他撬开时牧的唇瓣不断深入,恨不能直接把面前的人咬碎了吃掉。

时牧呼吸很快急促,那让李季夏相当有成就感,也让他越发有些控制不住。

他浑身血液都向着腰腹间而去。

“哐。”什么东西撞在柜子上的声音猛的传来,吓了两人一跳。

李季夏侧头看去。

发现他回来,小黑正试图从衣柜中出来。

李季夏又不见了。

李季夏好笑,正想把衣柜关上然后继续,动作间房门就被推开。

白海看看屋内拥在一起的两人,想想,把门关上,然后敲门。

李季夏噎住。

他看看时牧,恋恋不舍的松开,“进来。”

白海还不如不关门。

房门打开,白海笑眯眯地探头进来,“就是想问问你伤口怎么样了。”

他本来都睡着了,听见汽车停泊的声音,想着李季夏的伤还没痊愈,才特意爬起来。

“没事,事情都让易文玉做了……”李季夏简单把山里的情况和后来徐叔的情况说了遍。

听说徐叔的情况,时牧和白海神情都有些复杂。

“唔……”

几人说话间,小黑已经从衣柜中爬出,他歪着脑袋看着李季夏放在柜子上的背包。

李季夏想起,上前打开背包把那包头发拿了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李季夏的错觉,白天还只让人€€得慌的那包头发现在好像有了生命,变得粘稠湿滑。

“咕……”小黑的眼睛随着李季夏的动作而移动,它似乎误会李季夏离开是去给他找吃的。

李季夏没解释,索性打开袋子把头发递到他面前,小黑确实不怎么聪明,但他们也不能真把它当傻子。

他们把这头发带回来是想看看能不能代替绳子,如果它已经有了意识,那也是个隐患。

小黑果然感兴趣,抓了一把吃了起来,在他面前那些头发就像发菜。

李季夏看看袋子里还剩的三分之一,把袋子捆上,准备明天再给易文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