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没问啊。”自从那件事发生之后,他们俩再也没说过话,看到对方就马上避开,坚定地把对方都当成隐形人。他们难道还有什么沟通的机会吗?见面不要打起来就不错了。
可他们之间不止这件事,印珹简直对他是畏如蛇蝎,看到就退避三舍,这是什么毛病,“既然按照你说的,你对我没有什么特别评价,那你为什么躲着我走,和我在一个房间里就那么让你难以忍受?”
虽然他们不是一路人,但也没到那程度,印珹忽然态度大变肯定是有原因的。死去的回忆翻上来,再次对他进行了攻击。“有时候咱们在小树林里面,虽然看不到外头人,是不是也得稍微注意一点是吧。你觉得没人的时候不一定真的没人。”
什么叫小树林里注意一点,这家伙话里有话。
乐朔刚开始还没明白,猛地转过弯来满脸通红,指着印珹说不出话来,“你……你……那天你在?!你那时候为什么不说。”
你看看,他就知道会是这种反应。印珹什么话都没说,他只是用那副平静的眼睛看着对面的人,仿佛把你心底所有故事全都看透了。要是有个地缝,乐朔马上钻下去没商量。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被这个曾经的舍友看透到这种地步,但他一句都没说,就像这事从来没发生过。
心里千言万语全都化为一句话,“你怎么不和我呢?”
说,说什么说。是在他们最热烈的时候嗷呜一嗓子,甚至可能影响下半辈子的幸福生活。还是在宿舍只有他们两个的时候突然提起这个话题。无论哪个都不算好选择吧。
而且那时候他们俩已经因为宿舍电话事件关系恶化。印珹忽然提起这事,乐朔会觉得是善意的提醒吗?估计以为他敲诈来了。
印珹叹了口气,还是决定继续往下说。“每次看到你,就会有一些记忆涌上来。后来我不是碰见你的场合都不大适合,也就没找到好机会。”他身边都有伴儿。
他又不确定现在身边那个是不是当初那个,毕竟他们之前不算真的碰过面,万一是个新的,他不是又要搅黄人家新恋情?这罪过可就更大了。
人总不好做这事。
一拖延吧,也就拖到了现在。乐朔贼眉鼠眼地看着周围,实在感觉尴尬到极致,难怪这家伙刚刚说不大好意思在路边说呢,他把心一横,直接拽着人上车,“来,你过来,我今天非得给你把事情说清楚了不可,我们两个可不是在做什么不好意思的事,就是在草丛里按摩……对,他给我按腰来着。”
“行行行,按腰,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你们也就是在外头按腰,可以把我放下去了吧。我还想着早点回宿舍躺着。”印珹敷衍了两句,低着头进车打算低着头直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