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拥川连连国粹:“我查了半天男人怀孕这方面的事,卧槽还真的有!弟,老实说你是不是也被吓到了?”
姜瓒没空和他闲聊,只问:“江城这边账户上有多少钱?”
徐拥川一愣:“草,你不会要求婚了吧?”
姜瓒皱眉:“有多少?”
“那得看你做什么。”徐拥川笑了笑,“你也知道你爷爷疼你,给了你极大限度的财务自由,只要你高兴,你要多少钱我也能给你从总部调来。”
姜瓒点头:“那行,你准备下钱,我要买个医院。”
徐拥川:“??”
“你买医院求婚?”
姜瓒扶额:“哥,你是不是傻?买医院肯定是生孩子,难道要我老婆去普通医院生吗?”
徐拥川:“……”他的智商好像开始被老表带沟里了。
姜瓒又嘱咐:“这事你来办,总部那边先别透露。”
徐拥川半晌才回神。
诶?等等!
这就草率地打算生下来了??
交待完医院和医疗团队的事,姜瓒又把群里四人叫来家里开了紧急会议。
“不要露出震惊的表情。”姜瓒屈指敲了敲桌子,“绝对不可以用看异类的眼神看他,做不到的趁早说,我趁早换人。”
老陈立马表态:“林先生能一举拿下少爷我就知道他不是一般人,所以他能生孩子也是应该的!”
毕方林佩服看着老陈“爸爸不愧是爸爸。少爷放心,我绝不拖后腿!”
两位阿姨一听,那她俩哪能拖后腿啊!
绝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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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黎迷迷糊糊睡得沉,他隐约直觉应该是晚上了,但他赶路的时候没睡好,这会儿犯懒就不想醒来。
他略一动,那只环着他的手臂立马松了。
林清黎喃喃叫了声“姜瓒”。
身后的人立马回应他:“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背凉。”他迷糊往姜瓒那边蹭。
姜瓒炙热手掌贴上他清瘦后背,顺势将人往身前带,一面摩挲着他的薄背拥人入怀。
林清黎的后腰依然纤薄,腰窝明显,姜瓒贴着他的皮肤轻揉。
怀里的人呢喃了声,本能往姜瓒颈项钻,温热薄唇印上姜瓒敏感喉结,他猛地上下滚动。
下一秒,他便垂目覆上大宝贝的薄唇。
熟悉的甜橙味在鼻息间弥漫,林清黎的舌尖轻抵上颚,迷糊着张嘴迎姜瓒的舌头入内。
三个月前初尝大宝贝香甜的姜瓒被林清黎轻轻一撩就炸了,他轻扣住林清黎的腰,情不自禁深吻过去。
脊背似爬起一道火热欲念,黑暗中,姜瓒听林清黎轻哼了声,他这才意识到扣着林清黎腰的手臂太用力,他半侧身几乎都压到了林清黎的肚子。
姜瓒猛地将邪念收敛,徐徐放松了手,仅是吻了吻他,又不动声色撤回所有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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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晚,被窝里都是暖暖的,烘托得林清黎浑身都很舒服。
他醒来才发现早已日上三竿,一摸手机发现快十点了。
姜瓒不在身边,林清黎以为他上班去了,洗漱完下楼,见姜瓒拎着早餐从外面进来。
他微微一愣,才反应过来现在过年呢,就算是兢兢业业的小保安也在休假。
“醒了?”姜瓒一见他就笑,“饿了吧?赵阿姨做了早餐非要我拿来。”
还是一如既往熟悉的场景。
林清黎应声,八仙桌上摆着煎好的中药,必然是那位秦医生“顺便”送来的。
今天的早餐是小馄饨,鲜虾馅儿,汤里放了青菜心点缀。
林清黎喝了口汤,十分鲜美。
赵阿姨这碗馄饨给的足,林清黎根本吃不下。
“我寻思着你现在一个人得吃两人份,还特意让阿姨多加了些。”姜瓒看他放下勺子,顺手将剩下半碗小馄饨端过去,“没事,我帮你吃。”
林清黎下意识捂了下胃。
姜瓒眼尖,担忧问:“怎么了?”
兴许昨天是累懵了,今天就又有些孕反。
林清黎缓了缓,轻声道:“不是胃疼。”
这次回来林清黎瘦了一圈,姜瓒这会自然也知道肯定是头两月孕反很严重,他后来问过秦老,老中医说熬过头两月会好些,叫他不必过于担心。
姜瓒还是很担心,怕林清黎一吐又胃疼。
他起身替他揉着后心:“秦爷爷说要是孕反严重可以试试扎针。”
林清黎失笑:“没那么夸张。”
他孕反最严重的时候已经过去了,那段时间真是喝水都吐,说出来都怕吓到姜瓒。
姜瓒没说话,专心替他抚背。
须臾,他才道:“我帮你把药温了。”
一提喝中药,林清黎恍惚就觉得苦涩难闻的药味涌到了鼻息处,胃里刚压下的不适感顿时又推至胸腹,他捂着嘴干呕两下。
姜瓒赶紧把垃圾桶抱过来放林清黎身前。
林清黎揉着胃缓了缓,忍不住笑:“谁还抱着垃圾桶吐?”
大约还有些难受,他说话声音轻,听着不大有力气。
“对着垃圾桶吐不出来?”姜瓒将垃圾桶踢到一边,“那你吐地上,或者随便哪都行,我收拾。”
这人怎么这么可爱啊。
林清黎轻轻勾着他的手指笑:“只是有点恶心,药能不能晚点喝?”
“好好。”姜瓒自然什么都愿意依他,要不是秦老说林清黎刚动过胎气,胎像有些不稳,他是舍不得他喝那么苦的中药的。
去年治胃病就喝了好几个月,这味道姜瓒闻到就想吐,何况林清黎现在还有孕反。
林清黎后来歇了半天才喝药,一碗药分了三次才勉强喝完。
这几天秦老嘱咐林清黎没事多躺躺,他也听话。
他休息时,姜瓒就忙着催问团队和买医院的事。
徐拥川这几天恶补了不少这方面的新闻,忍不住来文华小区,被姜瓒直接拉到了隔壁赵阿姨家。
“牛逼啊。”徐拥川感觉获得了新生,“他还真能生个孩子出来?下回你们去产检,带上我去长长见识。”
姜瓒立马拒绝:“好好办正事,别瞎几把幻想。”
徐拥川:“呵呵。”抱着骗子当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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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黎近日嗜睡,不知道是不是回来65号的缘故,他睡眠尤其好,基本都是饿了吃,吃了睡。
这天他迷迷糊糊总觉得胸口越来越沉,像是压着什么东西,沉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他喃喃叫了声“姜瓒”。
没回应。
他还以为是姜瓒压着他了,睁眼就对上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卧室没开灯,窗帘微拢,下午的阳光自缝隙钻入,在床被撒下一抹浅浅的金色。
“喵呜——”
压在胸口的罪魁祸首慵懒伸了懒腰,探出一只毛茸茸的爪子舔舐两下,随即又揣回爪子瞪着盈绿色的双瞳凝视着林清黎。
“是你呀。”林清黎很快忍出了它。
是那只他喂过一阵子的狸花猫。
它似是听懂了林清黎的话,歪着脑袋喵喵叫了两声。
外面传来脚步声,接着虚掩的门被小心推开。
姜瓒一眼看见窝在林清黎身上的猫就骂了声:“你怎么跑这来了,快下来!”他疾步上前,揪住猫咪后颈毛将它提起来。
“姜瓒。”林清黎叫住他。
“吵醒你了?”姜瓒见他要起身,忙折回扶他,一手将猫拎远一些,“它食量大,加上做了绝育后,日渐肥胖,最近过年就更明显了。”
林清黎惊喜问:“你在养它?”
姜瓒点头,林清黎走后他疯狂地到处找人,又怕林清黎突然回来,每天晚上不管多晚他都会回家。
林清黎离开的第三天,这只猫又回来了。
姜瓒那会儿除了找林清黎,对别的事物都漠不关心,但偏偏有些放不下这只猫。
这是大宝贝想和他一起养的猫。
于是他开始喂它,每天给它留饭。
后来,它就真不走了。
再后来,徐拥川找人失败,姜瓒开始到外面找林清黎,猫就托付给了赵阿姨他们。
这次林清黎回来,他本来是想说的,但林清黎有特殊状况,一时就没顾上。
“这几天在隔壁阿姨家蹭饭。”猫咪大约觉得很没面子,张牙舞爪的挥着利器,姜没管它,仍是将它提得离林清黎远远的,“我怕它捣乱,吓着你,没想到它还偷偷摸摸溜进来了。”
林清黎笑道:“吓不着,我胆子很大,你放下它。”
他拍拍床沿。
姜瓒只好把它放下。
小家伙立马狗腿的蹭到林清黎手心里,还不听的叫唤。
“它还认识我啊。”林清黎高兴地撸着猫问,“给它起名字了吗?”
姜瓒支吾一番:“起了。”
掌下的狸花猫已经肚皮朝天,完全臣服在林清黎面前。
林清黎便顺势摸着它的肚子,抬眸问:“叫什么?”
姜瓒的脸忽地有点红:“叫梨子。”
林清黎撸猫的动作微顿,他很快又笑:“哦,原来你叫梨子呀?姜梨子。”
梨子舒服地翻滚着:“喵呜——喵呜——”
姜梨子……
大宝贝连猫都想着跟他姓。
姜瓒激动得后颈在发烫:“你喜欢就让它每天来陪你,阿姨他们知道你的情况,喂猫的事你别操心,他们都愿意帮忙。”
林清黎没追问,应了声。
姜瓒又道:“我刚在楼下碰到秦爷爷,他说私人医院那边已经帮忙联系好人了,过几天就能过去检查,那边私密性很好,你不用担心会被骚扰。”
这事林清黎免不了得装着问一句:“私人医院很贵吧?”
姜瓒应答如流:“本来很贵,但秦叔叔跟院长是同学,而且秦爷爷和我爷爷是莫逆之交,秦爷爷把我当亲孙子,亲叔叔把我当亲儿子,你当然就是他们的亲儿婿了,钱这方面肯定不会让我们无法负担的,你放心!”
少爷这回准备得充足。
林清黎点头:“好。”
好像从来没有这样舒适从容过,有一个人站在他身后,帮他解决所有的事,金钱人脉是他唯一不用操心的事。
梨子已经在林清黎面前软成一滩水,撒娇似的往他身上拱。
林清黎突然倾身捧住姜瓒的脸,将自己的唇印上去。
姜瓒被突如其来的吻亲得脊背发麻,他下意识环住林清黎的腰,小心翼翼回吻。
他轻托着林清黎的腰,微喘问:“接吻肚子会变紧吗?”
“不会。”林清黎轻咬了下姜瓒的唇,“想和你做的时候才会紧。”
姜瓒:“……”
草,他现在小腹在发紧!
很紧!!
呜呜,老婆太会撩了。
情到浓时难免会想要亲吻,只是林清黎还在安胎,两人不敢太过。
“姜瓒。”林清黎微喘松了手,“你陪我躺会儿。”
“好。”姜瓒脱了外衣外裤钻进被窝,林清黎很自然贴过来靠在他身上。
正值春节假期,两人没事就安安静静躺着休息。
“你那些钱都买什么了?”
大宝贝刚来那天就说过钱没了是他回来的一大原因,这事姜瓒本来不想过问的,但他怕林清黎把钱给他父母了,就觉得很不值得。
林清黎轻合上眼睛道:“我捐了。”
“捐了?”姜瓒有些意外,“捐给谁了?”
林清黎道:“我一个大学同学在偏远山区支教,他们学校的教学楼没钱修缮。”
姜瓒问:“你这段时间和他在一起?”怪不得他发信息说山里下雪了。
林清黎应声:“不过还留了点儿,我同学死活不让我再捐了。”
姜瓒又问:“他们还缺钱?”
林清黎轻笑:“他群里一堆这样条件艰苦的学校,哪能不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