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今的胸膛贴着床单,下半身却微微抬起,扩张的东西由舌换成了手指,在他身体里熟稔地开拓挑逗着。
景裴在进入的前一刻将贺今翻了过来,硬挺的性器缓缓抵入,顶得贺今脑袋向后仰起,脖子上的青筋也尽数浮现了出来。
“啊……”他低泣似的叫了一声,片刻,一双眼睛泛着多情的红色,盈盈地望向景裴,艳丽而勾人,漂亮极了。
贺今笑了起来,伸手去拉景裴的手,然后恍若献祭地引着他,握上了自己的脖颈。
他蛊惑着、招惹着身上的人,说:“哥哥,来弄哭我。”
景裴垂着眼睫看他,闻言,眸中含着几分晦暗的危险,稍稍用力,收拢了自己的指尖。
“那你可要小声一点,宝宝。”他也笑着,一如既往地温柔,腰身却是另一种画风,开始重而凶狠地动了起来,说,“千万别被其他人……听见了。”
昏暗的房间里,肉体碰撞与喘息交缠的声响暧昧地重叠在了一起。
被掐着的轻微窒息感让贺今变得异常敏感与隐隐兴奋,景裴落在他身上的所有动作都像是被放大了一般,激起千层惊涛骇浪,席卷遍每寸的神经与角角落落。
在这攻势下,贺今很快就爽得射了出来,乳白色的体液溅在一抽一抽的小腹上,连手指尖都不停发着颤。
景裴松开握在他脖子上的手,俯下身去抱他。
他亲着贺今的耳朵、鬓角,像对待稀世珍宝,虔诚又怜惜,而后唇瓣轻移,和他接了个缠绵温存的吻。
“放大话的时候浪得紧,现在又可怜得好像我是多坏的人似的。”景裴贴着贺今,笑话耳语道。
贺今胸膛随着呼吸而起起伏伏,缓了会儿,轻哼一声,抬手环住了景裴的背脊,眸光懒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