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裴没戴眼镜,平日里梳得整齐的头发,此刻垂在额前,显出几分慵懒随意。
他身上穿了件无袖的黑色旗袍,胸口做了水滴形的镂空,漂亮的肌肉鼓鼓的,将缎面撑得饱满而有型。
旗袍的前后布料在腰两侧用交叉的绑带连结着,露出冷白色的皮肤,也把劲瘦结实的线条勾得一清二楚。
看着实在是刺激极了。
贺今“你”了一声便失了音,硬是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他看着景裴向自己步步靠近,撑着手臂压上床,欺身向前,喉结诚实地滚动了一下。
景裴忽而弯起了眼睛,狐狸精的做派说来就来,引导般拉起贺今的手,十分好客地摸上了自己。
可开口,却是如猎人般的掌控与势在必得。
“宝宝,我可以要那天猜对小痣的奖励了吗?”他问。
贺今盯着景裴那薄唇一张一合的,脑袋晕乎乎,半晌,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哑着嗓子反问他:“你想要什么?”
景裴唇角的弧度一点一点愈发明显了。
顶着最正经的脸,说着无比色情的话。
“坐我脸上。”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