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裴依旧是那副淡然自若的神色,闻言,友善地回他道:“为什么笑不出来,能升职加薪,我替他高兴。”
“真的吗?”霍从舟玩味地哼笑了声,对他的豁达持保留态度。
景裴镜片后的眼睛弯得更深了,斯文中透着几分锐利与黑心的感觉,答道:“我贤惠。”
霍从舟:呕。
他被这副狐狸做派腻歪得不禁打了个冷战,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连名带姓、敬而远之地宣判道:“景裴,你有病。”
景裴:^ ^
景裴:学着点吧。
游轮在海面上平稳地按照既定航线行驶着,坚固的船身破开水波,在两侧堆叠起层层的洁白浪花。
从津市到景家的私人小岛,要大约六七个小时的路程,在会客厅休整了一会儿后,管家过来告知几人午餐已准备好,他们便起身前往了位于游轮上一层的餐厅。
景裴和霍从舟走在前面,贺今则和钟许在后头,继续闲适地聊着天。
“开学你就大四了吧?”贺今偏过头,看着钟许说道。
“嗯。”
“有没有什么打算,考研,或者,找工作?”他眨了眨眼睛,又问。
霍从舟留意着身后俩人的动静,闻言,脚步迈得缓了些,眼眸不由自主地微微向后瞥了一下,竖起了耳朵。
钟许摇摇头,温和一笑,回答贺今说:“我在准备国考,外交部的岗位。”
贺今怔愣一瞬,面上露出些许意外的神色,似乎是没想到,但随即就弯起了眼睛,肯定与鼓励着他,说:“很好的想法呀,小钟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