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许坐在后面吧台前的高脚椅上,闻声也看过来,朝他们弯起了眼睛,柔和地打着招呼。
“出发吧。”霍从舟朝管家扬了扬下巴,开口吩咐道。
管家低眉应答,然后安静识趣地退了出去。
霍从舟将目光睨回到景裴身上,揶揄嘲笑着他:“稀奇,阿景,你也有迟到的时候。”
景裴无谓地笑了笑,在另一侧的沙发上泰然坐下,只说:“昨天是七夕,你没过节吗?”
霍从舟:……
他骤地哽了哽,下意识看了眼钟许,又缓缓转回眸子。
“真是多余招惹你。”霍从舟话里带着几分嫌弃,说,“两肋插刀,回回被你插我两刀。”
“啊。”景裴应着,状似意外,笑眯眯地继续道,“你怎么知道贺今送我的七夕礼物是两把金镶玉的柳叶刀。”
霍从舟:……?
谁问你了?
“呵呵。”他眉头微蹙,扯扯嘴角,干笑两声,说,“等着吧,待会儿船开出港了我要把你扔海里。”
景裴眉峰微挑,尾音短促而向下:“哦。”
景医生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贺今看这俩人一拌嘴就跟两个小学生似的就觉得好笑。
他懒得管他们,无语又无奈地望了望天,或者说,是翻了个白眼,而后迈步走向吧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