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裴点点头,表示赞同,说道:“是,贺今很好。”
“那……还听不听了?”稍顿,他又问。
“真有啊?”贺今抬起脑袋,眨了眨眼睛,然后飞快地伸手,捂住了景裴正欲开口说话的嘴,径自道,“等等,等等。”
“虽然我的确不在意这些,”他说,“但我也没兴趣听男朋友分享和别人的爱情故事,可没洒脱到这种程度,还是会不高兴的,人之常情,理解一下。”
景裴被贺今这反应与动作逗得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眉眼弯弯,鼻间温热的气息随着震动喷洒在掌心,惹得人有些隐隐发痒。
他握住了贺今的手,轻轻拿开,而后摇了摇头。
“学医的这十年,是我二十年大学生涯里,最难忘的三十年。”景裴边说,边引着贺今的手,将脸贴在了他手里。
贺今:?
“所以,没空发生什么故事,很抱歉。”景裴接着道,看着低眉顺眼,实则又重新拾起了那白切黑的狐狸劲儿,“你知道的,我回国没多久就跟了你,宝宝。”
贺今:……
这做派真是见一次被硬控一次。
他无言以对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试探着挤出一句:“那,我会对你负责的?”
“好的,谢谢。”景裴礼貌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