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术后恢复得确实很不错,这段时间以来,又有专人调养着,气色都好了许多,人也没有之前那么枯瘦无神了。
景裴点点头,又叮嘱着:“如果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要及时跟陈主任还有护士们讲。”
“哎,好。”老人生怕给人添麻烦,忙听话地应着,说,“谢谢,谢谢。”
“分内的工作,不必客气。”景裴谦和地道。
说完,他转动着眼眸,沉静的目光落在了贺今身上,语气如常,正经而又自然:“贺助,不是说有事找我吗?走吧。”
贺今被点到名,眨了眨眼睛,差点忘了这茬,偏头看向霍从舟,请示着。
霍从舟嘴角微不可查地抽了一下,随即眼神示意,表示许可,开口说:“车钥匙给我吧,我待会儿自己回去。”
“好的。”贺今将口袋里的钥匙恭顺奉上,然后又同钟许颔首,道,“那我就先告辞了。”
“外公,我下回再来看您。”他扭头,和善又乖巧地也和老人告着别。
钟许外公拍拍贺今的手,笑呵呵地应着,点了点头。
一旁,霍从舟看着景裴一脸纯良无害的模样,眯了眯眼睛,不爽地做着口型:滚吧。
要不是身份和教养不允许,他实在还想再冲他竖个朴素而有力的中指。
景裴眉峰微挑,面不改色,坦然受了。
他唇角是温润得体的弧度,淡声和大家说了句再见,然后带着贺今一起出了病房。
关上房门,贺今结束了端庄的工作状态,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