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片刻,张嘴将景裴压在自己唇瓣上的手指含进了口中,牙齿轻轻磨了磨。
“怎么这么记仇。”贺今退开两步,挣扎出了自己的手腕,哼道,“其实我也没有很想亲你,你不会以为我刚才是被你迷住了吧,我就是想戴一下你的眼镜试试,哥哥,你真的很装。”
说着,贺今把景裴的眼镜戴到了自己脸上,又扶了扶镜架,佯装不服与嫌弃地朝他撇了下嘴,转身想走。
景裴低低地笑了起来,揽住贺今的腰,将他一把捞了回来,身躯紧贴。
他推着贺今鼻梁上的眼镜向上而去,贺今也因此不由自主地被迫仰起了头。
吻接着落了下来。
带着铺天盖地的熟悉气息,深入而热烈。
“嗯,我真的很装,是我想亲你。”景裴捧着他的脸说。
贺今鼻间发出些轻哼,搭上了景裴的肩,反客为主地回应起了他,不落下风。
半晌,唇瓣分离,牵出细细的银丝,不舍地断开。
贺今将眼镜放了下来。
“今天它归我了。”他盯着景裴,倏地弯起了一个明艳耀目的笑,后半句话附耳说得小声,像建议,又像勾引。
“你想再吻我的时候,就摘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