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水声潺潺的镜池,不远处,雕铸着繁重花纹的高大铁门缓缓打开。
景裴见状,蓦然顿住了脚步,回过头,遥遥地向房子那儿望去。
他嘴唇轻抿了一下,心情微妙,随即会心地笑了笑,眸色沉静如水。
“谢谢。”他低声说道,尾音没于寂夜,轻柔而深长。
庄园外,贺今将车随意停在了路灯之下。
他一脚踩着地面,整个人拢在昏黄的光影中,穿着修身的黑色骑行服戴着头盔,显得腰细腿又长,散发着平日不常见的野性与不羁感。
那画面实在过于迷人,看得景裴有些晃神,不自主地放慢了脚步,一瞬都不舍挪开眼。
贺今听到动静转头看过来,瞧见向自己走近、目光深深的景裴,一把将面前的护目挡板推了上去。
他额前的碎发被头盔压下,透露出几分反差的乖顺感,一双眼睛熠熠闪光,胜过春日最艳丽的桃花,卧蚕也因笑意而变得愈发明显。
贺今半抬起手,朝景裴摇了摇,声音从头盔下传来,闷闷的,语调却充满了欢愉,以及一些不正经的调笑,道:“嗨,帅哥,要坐摩的吗?”
景裴在他身前驻足,轻轻笑出了声,配合着问:“师傅,江滨A栋,走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