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俩人,霍从舟苦笑了一声,别过了头,说:“抱歉啊阿景,打扰你约会了。和我当朋友,好像确实是件很怨种的事。”
景裴听了,眉头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回他:“你人都这样了,还说这些。”
病房里一时陷入了沉默,良久,景裴缓缓开口问道:“为什么突然和你家里提了钟许的事?还是以这种激烈的方式。”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面色凝重,语气亦带上了些歉疚,说:“抱歉,从舟,是不是我昨天在公司——”
“和你没有关系,阿景。”景裴还没说完,霍从舟便明白了他的意思,打断了他,叹息一声,解释,“我只是,想扫清了所有后顾之忧,再心无旁骛地、堂堂正正地把钟许追回来……”
景裴看着一点一点、真的由衷改变着的发小,目光深深,最后,朝他温和地笑了笑,只说:“我知道了。好好养伤,从舟,医院这边我会安排好的。”
“谢谢。”霍从舟也扯了扯嘴角,而后也和贺今交代道,“这几日公司的事就交给你了,一些项目,你直接拿主意就好。”
贺今的脸上从进门见到霍从舟的模样开始,就尽是担忧之色,闻言,抿了下唇,如往常工作时那样,强撑起得体的表情,回着他:“好的,我明白的,您注意身体。”
俩人出了病房,见贺今脸上还是覆着一层沉重的情绪,眉心轻蹙,愁云惨淡,景裴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他停下脚步,仿佛看穿了贺今在忧虑和担心什么。
霍家是这般态度立场,那……景家呢?
也许,可能,并无不同。
心绪正纷乱之际,贺今被景裴一把拉进了怀里。
景裴环抱着他,声音轻轻的,却很有安全感,在耳畔响起。
“我会处理好的。宝宝,别担心。”他说,“只要你爱我。只要你,还爱我。”
那便什么都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