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贺今猝不及防地尖叫了一声,后几个字被硬生生地截断在喉咙里。
景裴的性器毫无预兆地插了进来,直直抵到了最深处,不带顾忌与怜惜,同时压低身子,掐着贺今的脖子吻了上来。
肉与肉坦诚地相贴,炽热滚烫,甚至能感受到上头隐隐跳动的脉搏。
虽说是扩张到位,但终归不是一个尺寸,依旧还是痛的。
贺今的眉眼皱作了一团,腰被顶得弓起,又被堵着唇,只能发出些可怜的呜咽。
他大脑霎时一片空白,什么都反应不了了,紧紧抱着面前的人,与他接着吻,仿佛能靠唇舌的交缠转移和缓解些难忍的痛楚。
片刻,景裴松开他,直起身,缓缓动了动腰,小小的动作落在贺今身上,便成了惊涛骇浪。
贺今偏开头,急促地喘息着。
他不自觉地想将自己瑟缩成一团,却被景裴掰了回来,强硬地展开。
景裴摁着贺今的双臂,俯撑着身体,盯着他脸上的每一寸细微表情,忽然加快了抽插的节奏。
这才是真正的开始,真正的交合。
胯与臀的撞击声啪啪作响,贺今在景裴略显粗暴的动作下被搅碎了所有清醒与理智,痛感减弱,快意攀升,眼睛都失神了。
他双颊一片潮红,头摇来摇去,人却被钉得死死的,呼吸快颠碎了,连说的话也断断续续,哽咽道:“啊……慢点、你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