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今的腰特别漂亮,细而薄,却不显柔弱瘦削,马甲线流畅而优越,最后一根肋骨附近的位置上,还有一颗小小的痣,仿佛天生适合在被掐着时摩挲几下,性感得不像话。
景裴搭着贺今的胯骨,解开他的裤子,手像狡猾的花蛇,从后往下,灵活地探了进去。
臀肉圆润绵软,他不由捏了捏,而后拍了一下。
贺今呜咽着,瞋了眼景裴,却也配合地抬起了腰,让他将自己的裤子脱了下来。
第一回赤身相见,终归让人有些拘谨,贺今屈起腿,在床单上无措地蹭了蹭。
景裴看着他,像看到了黑夜里绽放的纯白茉莉,那么真挚,那么无瑕。
茉莉会染上雪松的气味。
里里外外,毫无保留。
他用膝盖顶开了贺今的双腿,拿过润滑剂拆开,边亲着他,边安抚道:“别怕。”
话是如此地温柔,可行为又难以自持。
一只手指的进入不算太困难,却也不轻松,贺今被润滑剂冰凉滑腻的触感刺激得一哆嗦,更是从没体验过异物入侵,紧张间,后穴咬得更死了。
他像个溺水的人一样死死抱着景裴,仿佛抱住了救命的浮木,细碎的呻吟混杂着喘息,从齿间不断溢出。
景裴骨节分明的手指旋转着探索,缓缓推进,又徐徐抽离。
他耐心地扩张着,两指,三指,一点一点试探,一点一点增加。
“可以了,嗯——”贺今被景裴磨得直发昏,腰猛地抽了一下,捧住了他的脸颊,讨好地亲着他,说,“你进来吧,我愿意的,我……愿意的。”
景裴收了手,拿了个安全套叼在嘴里,然后边目不转睛地盯着贺今,边解着自己的腰带,将那忍了许久的性器放了出来。
那画面实在不太像景裴平日里的模样。
正经的人沾上情欲,斯文之下露出一丝痞气。
景裴拆了包装,准备戴上,刚一捋,便发现了问题。
“宝宝,你好像,买小了。”他笑了一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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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密马赛 前戏……实在是……太长了……
我们下一章继续【捂着肾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