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今心领神会,将前一周的事项做了总结,承上启下,又得体地缓缓汇报起了今天的工作安排。
他有条不紊地说完,见霍从舟首肯,松了口气。
看着他眉眼间的一丝疲倦,贺今问:“霍总,需要给您倒杯咖啡吗?”
霍从舟愣了一下,抬眸看他,手掌扶上额头,指尖揉了揉太阳穴,说了声好。
从柜子里拿了霍从舟常喝的咖啡豆,贺今轻车熟路地磨粉、萃取,给他做了杯美式。
他将杯子在霍从舟手边轻轻放下,开口道:“您没其他吩咐我就先出去了。”
“等等。”霍从舟叫住贺今,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盒子,推向他,“这个给你。”
贺今一脸疑惑地拿起,打开一看,是一个漂亮的手串,黑色的珠子透着杏黄的光,如同老虎的眼睛一般,润泽而沉稳。
贺今脑子里一瞬间跑过八百个想法。
这……什么意思?
不合适吧。
追妻火葬场把你脑子烧糊涂了?
你没有对象我可有对象的啊。
道上的规矩朋友妻不可欺不知道吗(不是
见贺今表情有些凝滞,霍从舟解释道:“是许许拜托我交给你的,说谢谢你去看望外公,这段时间给你添麻烦了。”
贺今闻言,缓过神,长长地噢了一声。
贺今:说话能不能不要大喘气?好险被你给吓死。
他顿了一下,敏锐地反应过来,问:“钟先生,拜托你,交给我的?”
“嗯。”霍从舟应道,而后极小声地自言自语着,落寞中带着丝咬牙切齿的委屈,“我都没有……”
贺今瞧他那不开窍生闷气的样子就无语,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提醒说:“这是给我的手串吗,霍总,这是给你的台阶啊。”
霍从舟:“什么?”
“反正我可不会对这辈子都不想再有一点交集的人,有任何请求。”贺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