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那一声为号,破空的长尾越来越多,此起彼伏,各式各样的色彩几乎映亮了半边天幕。
白金的光芒如流星般落下,簌簌而耀眼;罕见的莹蓝则碎作满天繁花,十分梦幻;地面上亦有红焰不断连发,组成了巨大的折扇模样,引得不知情的路人们纷纷发出了惊叹,拿出手机,拍摄记录着。
贺今看得也有些晃神,烟花的光亮照在他的脸上,明明灭灭的。
“你要不要许个愿?”景裴出声问他道。
贺今转过头来,望着他,声音轻轻的:“是向烟花许愿,还是向你许愿?”
景裴笑了一下,眸光沉静如水,回答他:“都可以,都会实现的。”
贺今一时没有说话。
耳畔烟花的砰砰和胸腔心脏的怦怦恍惚间同频了。
酒馆的音箱里,他最喜欢的那首《茉莉情绪》正播放到副歌部分,主唱的嗓音充满故事感,在一片纷扰中径自缓缓地吟唱着:
『用带雨的茉莉轻诉爱意
我也会坦然地回复你 我愿意』
贺今一点一点弯起了眼眸。
他没有像以往那样喊着景医生,而是叫着面前人的全名,开口道:“景裴,我想要一枝茉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