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景裴那眼神确实算不上清白。
“有时候论文写得心烦,就会把它抱在腿上,捏两下,很解压。”景裴继续说道。
贺今想象了一下那场景。
一本正经的景裴对着电脑露出焦头烂额的神色,然后低下头,狠狠地蹂躏着怀里的水豚玩偶,寻求完安慰,最后长长地舒出一口气,继续码字。
要死,就,还挺反差萌的。
“怪不得。”贺今嘴比思绪快,说道,“怪不得卡皮吧啦身上全是你的雪松香。”
景裴闻言,镜片后的眼睛缓缓眨了一下,仿佛在消化贺今的话,略显意外。
贺今脑子猛地转过来,意识到不妥,说得好像他方才偷偷埋头闻过一通似的,莫名变态。
他干笑两声,果断岔开话题,问:“你也会有心烦的时候吗?感觉你做什么都很淡定,面不改色、胸有成竹的。”
景裴见状,也体贴地没有深究或打趣,只是跟着笑笑,摇头,说:“我又不是圣人,而且,写论文嘛,哪有不崩溃的。”
贺今想了想他读研时期那改了11版、改得恨不得吊死在导师办公室里才最终定稿的毕业论文,沉默片刻,说:“哈哈……也对。”
侍者按顺序一道一道上着菜,俩人边吃边聊着,氛围放松而舒适,待到午餐结束,他们同来时一样,坐着贺今的车一起回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