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今欣慰地同他笑笑,将礼物在一旁放下,温和地回答他:“听说外公手术很成功,我来看看他,也看看你。”
钟许愣了一下,而后眉眼弯弯,真诚地道:“谢谢。”
外公是见过贺今的,一直以为他是乖孙大学里的同学,笑着抬了抬手,招呼说:“好,好,同学好……”
贺今乖巧地应道:“外公也好。”
他并没有停留太久,简单地陪着老人聊了一会儿,让他放心钟许在学校的情况,便起身告辞了。
回到办公区域,贺今和霍从舟也说了一声,正准备退出房间,却蓦地被他叫住了。
“你说他还会原谅我吗?”霍从舟没头没尾地问着,“他三天就和我说了两句话……”
贺今:?
贺今:问我啊?
问理论一大堆实战经验为零现在自己也正因为男人而被迷得五迷三道一颗心扑通扑通乱跳的我啊?
贺今不知道,所以只能回答:“精诚所至,金石为开,霍总,至少钟先生,还愿意对你有情绪。”
霍从舟沉默着,半晌,摆了摆手。
贺今会意,低着头退出,临走合上房门前还听见霍从舟搁那儿自言自语着:“说得对,他对我有情绪,他心里有我。”
贺今:……
怎么,火葬场的改造是以燃烧智商为代价的吗?
这种骇人听闻的话怎么会从霍从舟嘴里说出来的啊。
贺今被肉麻得打了个哆嗦,眨眨眼睛,加快了离去的脚步。
他走出病房,一时间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脑海里却骤然又想起了方才景裴的一瞥。
来都来了,贺今在心里委婉地怂恿着自己。
他拿出手机,打下的字却坦诚而直白。
贺今:【我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