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以后怎么正常面对景裴,显得好像心怀不轨一样,连做梦都梦着人家。
贺今烦恼着,拿起扔在一旁静音的手机看了眼时间。
昨天泡完澡后,他去了电竞房里打游戏到凌晨,这会儿已经快中午了。
公司软件里没有人打扰,倒是微信,三人的家庭群里有几十条未读消息。
他点开,是他亲爱的爹妈——提前退休、正出门四处旅游的贺款同志和齐昕女士发来的。
贺今看着俩人跟旅行青蛙似的不停分享出来的美食美景和自拍照,觉得要不是自己现在也在带薪休假,如果是半夜被喊起来加班时瞅见这些,可能要被刺激得两眼一闭倒地不起。
群消息的最后一条,停留在齐女士在寺庙里遇到的一只玳瑁猫上,还附带了一句:【崽啊,妈给你求了签,大师说你最近桃花运旺盛,主大吉,是正缘,快点谈个对象回来看看呢。】
贺今沉默了一下,扯扯嘴角。
哪来的桃花,他腹诽着,这段时间除了埋头工作就是收拾烂摊子,忙里忙外的,都没时间接触外人。
期待一场从天而降半路打劫式的爱情是吧。
他看着照片,顺势装傻充愣,打字:【妈,猫大师还跟你喵喵什么了?】
贺今:【相信科学,从你做起。】
他发送完这条消息,正打算放下手机,脑海里忽地又闪现起了昨晚那个荒诞的梦的内容。
狐狸叼走水豚的时候,可不就是从天而降、半路打劫吗。
……
房间里一片死寂。
半晌,贺今喃喃着自己的名字,拍了下额头,眉心轻蹙,表情怀疑人生又正经严肃,对自己说:“你有病吧。”
他甩甩脑袋,下了床,踩着拖鞋去浴室洗漱。
宽大明亮的镜子映出贺今的眉眼,脸颊的红已经褪去了,只留耳根还残余着些曾经心乱动的证据。
墨黑的头发被睡得有些塌,此刻柔软地垂着,莫名显出几分乖顺。
水珠从鼻梁上划过,滴落,贺今擦干净脸,总算清醒了些,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下午计划着去健身房锻炼一会儿,想了想,走出房间,打算先给自己弄点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