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房子静悄悄一片,他忽然觉得烦躁,没了胃口,将东西收拾了,回了卧室睡觉。
与此同时,Nix的氛围却是正到高潮,景裴喝了几轮,依旧面不改色的。
他被醉醺醺又闲不住的秦途拉着去了包厢一侧的球桌上玩,结果开局就一杆清台,把人刚提的超跑钥匙都给赢走了。
霍从舟在一旁不客气地嘲笑秦途:“你说你惹阿景干什么?”
“谁惹他了?”秦途还嘴,而后嘀嘀咕咕的,疑惑地自我反省,“我惹他了?没有吧。”
景裴慢条斯理地给杆擦着粉,闻言,笑笑,也说:“没有吧。”
霍从舟看得来了兴致,有些技痒,起身拿了自己的球杆,轻踹了秦途一脚,说:“打不了滚去狗那桌。”
他朝景裴扬了扬下巴示意:“陪我玩两局。”
景裴无所谓,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球与球相撞发出清脆的噼啪声响,俩人有来有往打了几回合,霍从舟原本郁结的心情都畅快了不少。
他转头,瞧见钟许默不作声地倚在旁边的墙上,灯光打在他墨黑的发间,显出一丝柔软,氛围感颇足。
他确乎是看着球桌方向,看着自己的,但又好像在出神,眸光虚散,并没有聚焦。
不过这足以让霍从舟消火当作台阶下了。
霍从舟看了眼腕表的时间,把球杆一扔,擦了擦手。
“累了,回去了,记我账上。”他随意说着,迈步走向钟许,握着他手腕就向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