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啊——”

“我真的嗝——真的是喜欢她啊——”

“杨天帆——我当时真的觉嗝——得心很疼啊——”

“就这么个破理由——我对她还不好吗——”

杨天帆看郑杰屿说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拍了拍他的背以示安慰。

郑杰屿又喝了一大口，醉眼朦胧地看了看杨天帆，“喂——，你懂我的心情吗——我现在和她连朋友都做不成了——以前觉得这些都很矫情，可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嗝——”

郑杰屿顿了顿，又说“我现在，看见她就得避开，我还怕她冷，却不敢多问，想知道她现在在干嘛，但是——都没有用。”

一直未得到什么回复，郑杰屿气急败坏地推了推杨天帆，“你懂不懂啊！吱个声啊！”

杨天帆低头苦笑，“我懂啊。你很想她，但是没理由打电话。你很想问她过得怎么样，但是没资格问。你很想跟她说上哪怕一句话，但是见面连对上一眼都难。啧啧啧，郑杰屿，你也是蛮可怜。”

郑杰屿颓废地点了点头，“唉——杨天帆，你失恋过吗？”

杨天帆不答话。

郑杰屿又问，“那你有喜欢的人吗？”

杨天帆依旧没答话，拿了一瓶新的啤酒，用手“啪啦”一声打开，白色酒沫瞬间就从细细的瓶颈中喷了出来，杨天帆给自己倒了一杯，拿起盛满酒的玻璃杯晃了晃，“有啊。”

“哦？——怎么样？”

“我喜欢的人？”

“对。”

“我喜欢的人——”杨天帆笑了笑，“我喜欢的人啊——，不喜欢我。”

说完，将那杯酒，仰头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