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齐傍晚睡了一觉,现在睡意全无,刚好可以重新思考一下和江清池的事情。
床伴关系断掉应该不难,就是搬家的话会比较麻烦,肖齐想,整理需要时间,重新找房子也需要一些时间,所以可能没办法立马搬出去。
门被打开,打断了肖齐的思路。
屋内只留了一盏床头灯,江清池走了进来。
“怎么在这睡?”江清池问他。
“你半夜踢我。”肖齐瞎扯。
江清池俯下身,贴着他的嘴唇亲了亲,轻声问他:“到底怎么了?”
肖齐刚想开口,下一秒却愣住了。
江清池回来后脱掉了外套,只剩下里面的宽松上衣,戴在脖子上的东西因为他俯身的动作滑落。
绳子晃动着,影子落在肖齐的脸上,而绳子的另一端系着一枚眼熟的戒指。
原来一直留着,肖齐想。
肖齐很轻地笑了一下,偏开头把脸埋进被子时眼眶酸得厉害,闷声道:“没怎么。”
肖齐甚至有些后悔下午和汤怡如话说得太早,现在想想,也许顺着她的话同意才是正确的选择。
或者追溯到开始,同意江清池的同居邀请本就不是个明智的决定,明明知道江清池喜欢上他的概率渺茫,却还是忍不住抱有期望。
说是床伴,他想,分不开的一直都只有自己一个人,而江清池在这方面就做的很好,上床可以和他,喜欢则只留给谈秋。
现在期望落了空,肖齐只能改道止损,他压下鼻腔的酸涩,在黑暗中红了眼,他说:“江清池,我想先搬出去一段时间。”
江清池愣了愣,问他:“为什么?”
肖齐很轻地叹了一口气,和他说:“楼上装修太吵了,我想睡个好觉。”
“那我们换地方,正好…”江清池的话被肖齐匆匆打断。
“不用麻烦,你要是想上床了,和我说一声就行,”肖齐停顿了一下,又说,“但是今天可以不做吗?”
听不到江清池的回答,这让肖齐想起上回求江清池让他赢一把游戏的时候。
江清池是不会对他心软的,肖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