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一探究竟

他的呼吸早就没了规律,一双唇舌也被人搅得麻木。

他睁开眼,只觉整个屋帐都在旋转,他像个快要经历海难的人,双手却被捆缚着无法逃脱,只能用双腿死死夹住唯一的救命稻草,随着汹涌的浪不住沉浮。

柳还青吻完直起身,任由那一丝晶莹贴在风不问唇角。

为了不让他难受抗拒,一开始他的动作特意放缓,用激烈的吻吸引注意,直到感觉到松软后才进入正题。

风不问已经失去了清醒时的冷静自持,一双湿漉漉的眼失神地盯着头顶晃动的帷帐,脸与脖颈都透着微红。

柳还青将空了的瓶子从他胸前拿走,换上《虐人一百式》,在关键的同时停了动作。

风不问被突然的暂停唤回了些神,以为他是想换个姿势,便静静等着。

他不是不想挣扎,只是在被扔到榻上的一刻,柳还青便在他胸前划了禁制,他的全部妖力被封,如同被废了修为一样。

冰凉粗糙的书脊正好卡在胸前的缝隙里,翻开的书页正好盖住左右两边,随着呼吸起伏若有似无摩挲过某些凸起。

他难耐地等了许久,不见对方继续,身上那股微妙的感觉变得愈发强烈,强烈地折磨着他的理智。

后面不自觉缩了缩,冷不丁被狠狠顶了一下。

耳边响起书页翻动的声音,面前柳还青忽然开口:“说吧,把你做的事都完完整整说一遍,就从你给我喂毒开始。”

这是要他将自己过往所做一切亲口说出来以赎罪。

但偏偏选了这样一个处境。

风不问感觉自己要燃烧起来,对方越是不动如山,自己越是濒临失控。

铁链脆响两声,风不问动了动红肿的唇,沙哑着嗓音开口:“我.......听从天道的指示,把四十九种妖毒,给你......给你喂下。”

柳还青伸手按住书页上对应的字眼,从头划到末尾,指尖离开时还残留着一点余温。

“不对。”

他重又点在关键字眼上,指出问题所在:“上面要求的是一日一喂,我可是记得你把所有毒一股脑全给我灌了。”

“我原本该受妖毒折磨,可从你给我灌下毒之后,连带着我体内的寒毒一块儿解除了。”

“你为何不按书上所说的做,关于以毒攻毒的事又作何解释?”

隔着薄薄的书页,风不问反而颤得更厉害,他忍不住咬唇:“我不清楚......”

没等他话音落下,帷帐又狠狠摇晃。

风不问下唇被他咬出血。

“明渊他们追来之后,你为何不与他们正面对决,而是想办法遁走?”

柳还青没有执着于第一个问题,惩罚完后继续列出其他罪证。

“......我不想被他们缠着不放,想尽快带你走。”

“书上可是提及你与他们大战了一场,你明明是按照书里的要求而来,可真正做时总有些出入。”

“我不是故意的......啊!”

柳还青故意在风不问回答时动作,听着对方旖旎的尾音,心口的那股火愈发灼热。

“客栈里,你说我本就是月,这是你的肺腑之言,亦或仅仅是因为我是所谓的主角?”

书页翻过一页,沙沙的响声似绒毛般挠着他的心。

“碎星城,你故意让我穿舞姬服羞辱我,是为了引起碎星宗的注意,又为何不让我与盛纪站在一块儿?”

“你故意放水叫玉容霜救走我,又装模作样来挑衅,书上说你害我重伤,但我却完好无损。”

“槐树林废我修为,我本该被折断四肢烂在泥里,可我醒来的时候却在聆天客栈,不仅伤势痊愈,还习得你留下的功法......”

原本这些事是要风不问自己亲口说的,可不知怎的倒成了柳还青的一声声质问。

他每问一句便用力一次,风不问被撞得七荤八素,完全听不了他都说了些什么,回答他的只有哼哼的气声。

“你为何要偷药宗之宝救我?”

柳还青抓住了风不问悖离剧情的最关键之处。

他粗糙的大手抚过被绑得酸胀的手臂,随即滑落至脆弱细腻的脖颈,大拇指按了按喉结。

有一瞬间的呼吸困难,风不问几乎窒息,他仅剩的一点意识帮他回了话:“我没偷......”

“用旁的手段取得也算。”柳还青不相信他的话。

记忆里林声扬他们曾指控风不问偷药宗之宝,他起先还不愿相信,直到结合了书中剧情来看,若不是风不问用了手段得到药宗之宝,自己如何能得救。

哪知风不问依然拼命否认:“......不是我,我没有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