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还青感觉到抓在自己手臂上的手加重了力道,他也跟着变换了手势和力,或轻或重,再次搅和得人目光迷离,神志迷乱。
他满意地听着耳边的仙乐,用唇探着他的温度:
“喜欢吗?”
他放缓了动作,一边细细磨着人,一边还问他问题。
风不问站不住了,全靠环在胸前的手才不至于滑进水里。
他生得不矮,但这池子被刻意修得深了,柳还青能站稳,但他绷直了脚尖离池底还有一小段距离,整个人像是被吊起来。
身前也开始被刺激,风不问只能松口,交出一点筹码:“......喜欢。”
“那便继续。”
柳还青勾唇一笑,关键时刻松了手,将人转个身面向自己。
唇舌陷入之后,情况变得更糟。
火仿佛从池子烧进了他的身体。
这种被掠夺的感觉,让他仿佛回到了三百年前的沼泽地。
一样的濒死,一样的沦为鱼肉,被吞没被彻底占据,彻底成为一个新生的自己。
有力的手指插入他的发,强硬地按着他的脑袋往前迎合,在极难得的呼吸时刻,柳还青还在问他:“认得我么?”
风不问大口喘息,没等他彻底缓过,对方又吻住他的唇瓣,叫他分不开一点。
这到底是要回答还是不要?
风不问攥拳的手终于落到他肩上,只可惜没什么力气,像个笑话。
“认不认得?”柳还青边吻得他喘不过气又不停追问,风不问气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红。
“不说话,那就是不认得。”
柳还青惩罚性得咬了他一口,埋在他发间的手指沿着顺直脊骨一路往下。
“喝了这么多药,也不知何时才能想起来。”
指尖一路没停,直到感受到柔软,才不轻不重按了按。
“你身上每一处我都熟记于心,除了这里。”
风不问猛地一颤,柳还青的话似招魂铃,他瞬间清醒不少。
原来他们还没有......
“等你醒的那日,我会亲自一探究竟。”
富有磁性的声音彻底将风不问的意识占据,他抖得更厉害了,他不仅意识到自己手上的筹码不多,甚至底牌也早被人看穿。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捂住骰盅,否则一旦开局,便是万劫不复。
被放任许久的部位再次被拿捏,风不问紧咬牙关,默默忍受。
他被按在池子里足足两个时辰,直折腾到他彻底没了力气,再无筹码交出,柳还青才抱着他从池子里出来,擦干身子上了榻。
一沾到软褥,也不管盖没盖被子,风不问便立即陷入沉睡。
柳还青拉过被子裹住二人,将方才的余热锁住。
他并不累,甚至精神百倍,不住轻抚那张熟睡中的脸,想起那个医棍的话。
“为什么对我设防,为什么醒了却不肯告诉我?”
柳还青垂首,在他红肿的唇上轻轻摩挲:“你不该怕我,那你在害怕什么?”
“你到底爱不爱我?”
柳还青低声的呢喃,如同山间的晚风,得不到回应。
但他有办法得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