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看到什么新奇的东西，风不问盯着喉结皱眉，凑上去轻轻舔了一下。

臂弯间的身躯猛地一颤。

“你......”柳还青哽住了，他盯着眼前纯白到不谙世事的人，看对方丝毫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突然间意识到好像不止失忆这般简单。

不过很快他便彻底说不出话，因为风不问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放弃了他的脖颈一路嗅上正脸，在没有任何思考的情况下，果断地吻上他的唇。

像是积压多年的火药一瞬间被点燃，柳还青脑海里轰然一声响，所有理智在这一刻决堤。

炙热的气息无知又莽撞地深入，触碰到后又含着用力一吮，柳还青感觉自己魂都要被风不问吸走了。

他整个头皮发麻，意料不到对方上来就攻势猛烈。

空气被迅速夺走，柳还青口干舌燥，根本来不及反客为主，他像一尾窒息的鱼在大海里随波逐流。

明明是冰天雪地，风不问的身体却也烫得吓人。

柳还青两只大手穿插在如瀑的墨发间，从蝴蝶骨到腰窝，从腰窝到窄胯，收紧又滑走，怎么都握不住。

他整个人被牵着走，想唤风不问的名字，可一点声音也发不出，只有越收越紧的双臂，还有急促起伏的胸口。

不知过了多久，柳还青感觉自己唇舌麻木，口腔里干燥滞涩，对方划过时还带着一丝痛意。

理智一点一点重新汇聚，柳还青责备地拍了拍掌下的臀，然而对方还是一直索取。

柳还青总算察觉到不对劲。

他这不是在吻我，是想要水。

柳还青用了些力和人分开，看着对方红肿的唇和不住滚动的喉结，方才被勾起的欣喜一下消失殆尽。

“一回来就利用我？”

柳还青垮了脸，但风不问什么也不明白，只露着双湿润的眼睛，眼里都是渴求。

他很渴，想要的还不够，他还想上前讨要，却被人不轻不重掐住了脖子。

“风不问。”

柳还青盯着对方无辜的双眼，沙哑着嗓音质问道：“九年前你利用我，回来后不仅一句解释也没有，还故意弄成这幅模样让我心软，风不问，你没有心吗？”

风不问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本能感觉到危险，双手紧紧握住身前的手，下意识挣扎。发出类似动物的呜咽。

柳还青掐着他的手微微一动，拇指在他软弹的颈上摩挲两下，按了按：

“你明明说过我不是工具，可笑我还信了你的鬼话，你抛下我离去便罢，回来后还不知悔改。”

“风不问，我不管你经历了什么变成这幅无知的样子，我一定会让你恢复，届时我要在你身上讨回你欠下的所有。”

柳还青放完狠话，忽然伸手将人抱到肩上，去到洗髓池。

池水清澈冷冽，九年前柳还青便领教过。

他将人放在岸边，在对方扑进池水前伸腿拦住了他，随后脱下外衣，抱着人一起沉入水中。

洗髓池的水比普通清泉不知好了多少倍，风不问一到水中便想撒欢，但双手被人牢牢攥住，只能在固定范围内活动。

但即便如此也足够高兴了，源源不断的力量在体内汇聚，风不问的意识恢复很快，开始有了理解环境的能力。

池子，水，喜欢。

阳光，不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