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着我。”风不问瞪了他一眼。
他扔下众人,独自往祠堂方向而去。
说是祠堂,其实也没有很远,在众人目光所及之处,风不问穿过给他安排的房间,却是去了祠堂后最为偏僻的屋子。
邬宁和邬夏吃到一半,见风不问离席,不由看向柳还青:“侠士,他这是怎么了?”
柳还青也正疑惑,回头看了眼桌上的菜,又看了眼二人的碗。
邬宁和邬夏从上桌开始就在吃,他们饿了两天,碗里饭菜堆得跟小山似的。
柳还青回头对村长道:“厨房在何处?”
“看来是鄙村的粗茶淡饭不合胃口,侠士自便。”村长明白他的意思,随后让人领他去厨房。
柳还青一走,邬宁默默停下了咀嚼的腮帮子。
邬夏不解地眨了眨眼:“这饭菜,挺好吃的啊。”
“嘘。”邬宁忽然面色凝重,对邬夏小声道:“看他们的样子,莫不是这里的饭菜不安全......”
“啊?!”邬夏顿时没了胃口,甚至还有些想吐。
二人端着碗,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最后还是因为太饿,左右都吃了一半,干脆吃完算了。
祠堂里,风不问将自己关在偏僻的屋子里,随着身上的阵痛愈演愈烈,他失衡倒在干草堆上。
呼吸变得沉重,额上析出薄薄一层冷汗,风不问一动不动缩着,屋子安静得只剩下耳边不规则的心跳。
很快,静谧的环境被敲门声打破,柳还青端着些清水还有蔬果站在门外,感受着屋里的气息。
“风不问?”
他唤了声里边的人,还怕人因为生气不肯开门,提前关心道:“可是哪里不舒服?”
干草堆上的人动了动。
柳还青静静等在门外,门开后,风不问如往常一样,只是脸色格外苍白。
柳还青抬手抚上他的侧脸,心疼道:“脸色白成这样,不舒服为何不说?现在天晚了没有阳光,我带你去找山泉。”
对面还一字未说,他便发出一连串的询问。
风不问莫名有一丝恍惚,原本还能忍痛,在柳还青的手抚上来的一瞬,他几乎要栽倒在地。
“我没事。”
风不问躲开了他的手,咬紧牙关道:“明日太阳升起前,不要来打扰我。”
“为何?”柳还青担忧道,他放心不下风不问。
对方没有回答,接过他手里的东西后便关上了门。
柳还青盯着眼前冰冷的门板,总觉得风不问变得有些奇怪。
他待在门外没走,过了一会儿,邬宁和邬夏鬼鬼祟祟从外头跑来,找到他道:“侠士,他怎么说?”
柳还青瞥了他们一眼,两人弯着腰弓着背跟做贼似的,他莫名想到先前风不问说的话。
他转过身,就地坐在门前的台阶上,道:“无事。”
“当真?”邬宁和邬夏跟着坐到他身边,柳还青皱眉道:“跟着我做什么?”
邬宁怂道:“我们害怕,想着在侠士身边安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