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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晏宁跟在陈大远的身后走进来屋子里。见陈大远进了他们这里之后就在左右观看,他过来请对方坐下了之后,问道:“喝白开水可以吗?还是您要喝茶呢?”
“哦,喝白开水可以了。”陈大远说道。
正好屋子里就有烧开的白开水,宋晏宁用了酒店这里提供的水杯倒了一杯白开水,拿过来给陈大远,他自己也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我听阿屹说,你俩是同学?”陈大远看着坐在他不远处的青年,光是从相貌和气质来看,他都不得不承认眼前的这个小青年长了一副好相貌。
经过这几次的接触,特别是宋晏宁还给他们介绍了一个这么厉害的律师,这次陪他外甥回来打官司,还带了两车的保镖跟着一起过来。一看那些人身上的气质,陈大远就知道这些保镖不简单了,因此他也猜出了他外甥的这位朋友来头应该不小。
其实今晚上他找过来,也不过是想证实一下自己内心的一些猜测和想法而已。但是要说敢对宋晏宁这么样,那自然是不敢的。光是隔壁住着的保镖他就打不过。
“嗯,是,我们高中同过两年班,不过我们上初中的时候就认识了。”宋晏宁大概的也猜出了陈大远会找来他们这里的目的,不过在面对萧屹的这位三舅,他也没有任何的紧张心理,或者是见家长的想法,面上依然保持着淡定的应道。
陈大远也不知道外甥这几年在外头是受到这个朋友多少的帮助,他也知道家里这些年来没怎么管过这个外甥,就和宋晏宁打起了感情牌,说起了一些旧事:“他妈还在的时候,和我的感情是最好的。后来得知他妈不见了,萧家那边又在造谣我阿姐跟人跑了,我当时气不过,还跑到县城这里来,找到了萧耀祖,打了他一顿的。我阿娘他们也找到坳子村,萧家那边去,和萧家的老太太吵了好几回。后来,两家就这么的断了往来。”
“早些年我们家的日子也不大好过,所以也没想着把阿屹接回陈家去养,就留他跟着萧耀祖那厮。也不知道阿屹的心里头,会不会怨我们这些亲人从前不管他。”
“想来,你和阿屹是同学,他以前应该也与你说过他家里的事吧?”陈大远是想从宋晏宁这里打听打听,外甥的心里是怎么想他们的。其实大家认回来之后,他也能发现外甥与他们这头的人并不大亲近。
“没,他很少和我们这些朋友说他家里的事情。”宋晏宁又哪能不知道陈大远和他说这些话的目的了,即便是他知道萧屹怎么想的,他也不可能会告诉陈大远。
就在他们两个人坐在客厅里说话的时候,浴室那边传来了开门的声音,接着萧屹就洗完澡,身上裹着一件浴袍往外出来。
当见到他三舅和宋晏宁两个人坐在客厅这里的时候,萧屹还愣了一下,才喊了一声三舅,问道:“您怎么来了?”
“我想着来找你说说话。”陈大远说道。
萧屹在看了他三舅一眼后,视线就落在了宋晏宁的身上,想询问他们两个人在他没来的这段时间,都说了些什么。
不过宋晏宁只是对他微不察觉的摇了一下头,这意思是告诉他,他们俩个没聊什么。
萧屹这才放心了,他让他三舅在客厅里坐一会,进了卧室去换了一身衣服才出来,也到了客厅这里坐了下来和他三舅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