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风在窗棂间穿梭…… 他微弱祈求道:“先生,窗户……能不能…关掉……” 不出意外地,被那人无视。 …… “不准逃。”冷恪清生气了,他知道的,那个人生气的时候会下死手折磨他,刻意…… …… “我还没尽兴呢,跑什么。” 眼睛被那人拿什么东西蒙上了,视线被遮挡,他看不见,被剥夺了视觉,身体上的痛楚与快感被无限放大,他只能在这场噩梦里沉沦。 “潇潇好乖。” “真听话,”这是在冷恪清意兴阑珊之际,唯一愿意拿来哄他的一句话:“潇潇,你知不知道其实你很招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