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应再芒说,“我下班回家看了,没有过期的。”
“好。”商恪的回答很淡然。
应再芒故意道:“宋姨说妈吃的药都是定量的,不存在过不过期这回事啊。”
“还是注意一些比较好。”
应再芒听到这个回答有点想笑。
“怎么不戴我送你的袖扣?”商恪突然问。
“嗯?那个啊。”应再芒若有所思道,“小公司里没那么多讲究,而且那对袖扣很贵吧?万一上班丢了怎么办?”
商恪说:“没关系,我可以经常送你。”
应再芒觉得商恪有点奇怪。
他为什么那么想我戴上袖扣?
商恪在喝水,应当是要去另一个位置倒,屏幕里没有了商恪的身影,只有一些细微的水声和吞咽声,过了一会商恪重新出现在应再芒眼前。
应再芒翻了个身,下巴枕在枕头上,手机靠着床头,百无聊赖地跟商恪聊起今天的事:“我们组长带我去找甲方了,本来以为会很难,或者对方要借着这件事刁难我们,但是组长三两下就摆平了。”
“人都是会被第一印象影响吧,我感觉我们组长已经对我有点改观了,其实我一开始对她也没什么好感,我觉得她虚伪,两面三刀,说话带刺,反正让人很不舒服,但是今天发现她也不是那么难相处的人,挺不拘小节的。”
“而且今天她和甲方谈判我觉得她好帅,我都有点钦佩她了。”
应再芒自顾自说了一通,再加上隔着屏幕,应再芒没留意到商恪的脸色越来越不爽,商恪打断他:“我二十二岁就能接手公司,还做到了连我父亲都没有的成绩,我经手的合同数不胜数,而且没有我谈不下的合作。”
商恪的脸很臭:“应再芒,我比她更厉害。”
应再芒没说话,屏幕里的他看起来正专心致志地摆弄着什么。
“应再芒。”商恪叫他。
“我在啊。”
“我比她更厉害,你听到了吗?”
应再芒说:“你真自恋。”